“不可能！”老儿瞪大了睛，“老夫就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老儿呆了半天，方才垮着脸：“那你说…到底是容、瑾还是魏无忌？！”

可惜，老儿沉默了片刻又待不了。窜到沐清漪边戳了戳她的手臂，神秘兮兮地：“丫，你就不想知是谁来找我了？”沐清漪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淡淡：“能在这天气还冒险来找你的，肯定是有不共天之仇。你能这么问，自然是我认识的人了？”沉了一会儿，沐清漪抬看向前的老儿，问：“是容瑾，还是无忌？”

沐清漪打量着他，幽幽：“前辈你是在害怕么？”

“咦？”老儿一呆，“你…你怎么猜到的？！”

“狗……”

“等你把乖徒弟生来，我就把你赶走！”老儿得意地。

沐清漪神平静，淡淡：“这天气还能山来的，找你说法这天下也没有几个。你不想见又不想杀我还认识的人就更少了，我听你偶尔说话的声音，你从前已经应该是常住西越的，修竹认识你的可能不大。如果是渊的话，他正在为解我的同命蛊费神，如果他认识你不会不提。”

“容瑾。”沐清漪笑看着前的老儿，问：“刚刚说容瑾的时候，前辈您…是在发抖么？”

“我才不会害怕！”老儿大怒，“老夫一手指就能碾死那个臭小！就让他在外面冻着吧，哼哼…今天又下大雪了，他已经在山里待了两天了，不一天，他肯定会被雪埋了。到时候，嘿嘿…老夫把他玩来成冰雕送给你。”

“哦？你会照顾孩么？华国和西越的孩可比北汉的孩弱得多，你确定李大婶能帮你照顾么？另外，你不知么，聪明的人还没生下来在娘亲肚里的时候就能听得懂人话。我在我娘亲肚里的时候才六个月就能听懂她跟人聊天说话，我娘亲还念书给我听。所以我半岁就会说话，一岁就能背千字文。”看着老儿越来越难看的脸沐清漪悠悠然。

什么风债那被欠债的人也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好不好？小丫片真是没力。

沐清漪无所谓的耸耸肩，她对老儿的八卦也没有什么兴趣。

“别说话，宝宝听到会学坏的哦。”沐清漪笑地。

“怎么会？！”老儿有些呆滞地望着沐清漪，绞尽脑也想不来反驳的话。小娃娃在肚里听不懂人说话么？反正他是没听懂，但是…

“所以你没我聪明。”沐清漪笑：“你一百多岁，还躲在山里面不敢门。我还不到二十岁，就是一国丞相。这一屋书你看了一百年都没看明白，我才看了不到一个月，看过的上百本书每一本都能倒背如。我的宝宝，自然是比我更聪明。”

沐清漪眸中闪过一丝担忧，脸上却是不动声。淡淡：“我知了，你当初肯定是了什么对不起容瑾的事情，所以才不敢见他是不是？你还想要收我的宝宝徒弟？你放心，等宝宝生下来了，我就会告诉他，他父亲是被想要受他徒弟的人害死的。”

老儿憋屈的将后面那个字咽了回去，有些不服气的：“你不过是运气好猜到的罢了！你猜对了又怎么样？老夫是不会放他来的，你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