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先烧起来的还是车先烧起来的？”

“好的，我知了。”挂了电话，余梁转而问刘主任，“那些用来吓唬许跃的纸扎还在吗？”

村

余梁，目光转向扒完饭的许跃，他看许跃，许跃看他，他盯着许跃的睛，许跃也盯着他的睛。大家屏气凝神，良久无言。

“他是能说话，但说的都是胡话，除了他自己，没人听得懂！”

“有人混了村民的队伍，表面上是救火来的，实际上火上浇油！”

“应该是。”

“他已经这样了，还要带他走吗？”村长担忧地问。

许跃有样学样，但没听见余梁的话，他扑在村长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谁都听不懂的话，然后直起，后退一步，嘻嘻哈哈地乐。

“疯了？！”方队的音调陡然提了八度。

“哈哈哈——”余梁大笑。

“那就带回来行鉴定！”

“汽车烧得只剩一个空壳了。”刘主任傻乐，“我见没人要，扔了怪可惜，就把它卖给收破烂的老朱了。”

“老朱呢？”

“时间不早了。”余梁低价看看手表，对村长主任说，“谢谢你们的情款待，我们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得赶回去复命了。”

“怎么个古怪法？”

“烧光了。”

“好事，尽快带回来就是了。”

“看不来。”

“真疯还是装疯？”

“当然！”余梁说，“哪怕他是一不能说话的死尸，我们也要把他带走！何况，他还能说话呢。”

“我和村长招呼村民冲院里救火的时候，我特别留意了一下，那辆汽车就停放在柳树下面，除了四个胎瘪无气，其他地方完好无损。然后大家跑来跑去，提灭火，谁都没留意汽车的情况。结果你猜怎么着？就在我们底下，汽车也着了火，熊熊燃烧啊，人都没法靠近！”

余梁贴黄曼，在她耳边低语：“他不是疯了，而是傻了。”

“哈哈哈——”许跃也跟着大笑。

“靠！”余梁很郁闷：“许跃的汽车呢，不会也烧光了吧？”

“是啊，事后我也曾这么想过，那个神秘人并没有离开，一直隐藏在暗，他伪装成村民，变着法儿的整许跃，想把他至于死地。他混了救火人群，就是想亲看到许跃被活活烧死的样，结果许跃躲了缸，谁都没见着他。神秘人不甘心，一气之下把汽车也给烧了。那晚火光冲天，场面混，没人注意他，所以他才能得逞。”

“他说的是不是胡话，谁都无法确定，这需要科学检验。”余梁掏手机，拨了个号码，“方队，我们找到许跃了。”

“他疯了。”

“你这么一问，”刘主任摸着下，沉思，“我倒觉得事情有古怪了。”

“也烧光了。”

“我走了。”

“回湖南老家了。”

“我担心他不合。”

“撒了一地的女人照片呢？”

“脑有问题，神不太正常。”

余梁有想哭：“那晚，火烧起来的时候，是你最先发现的吧？”

跃当然听不劝言，为了快吃完，索把筷扔掉，直接用手抓。

“的不行，来的，你们三个嘛吃的？”

“我走了。”许跃鹦鹉学，重复余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