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

嘴里嚼着人参片，杜大炮望着满屋礼又开始惆怅：“小，屋实在太小！也不知有没有人送大房？哎，算了，人不能太贪！”

“那好，来人，把礼送上楼！”

“扑你个街！”李翠莲啪地丢掉擀面杖，吓杜大炮一，“我看你是冇得救！跪着先，今晚不许上床！”

看搬下来的礼又重新搬回去，杜大炮都不知该说什么。

“不会吧，阿孝好歹是个探长，能帮忙就帮忙！”

“好的，我一定跪到天亮！老婆大人你息怒！”杜大炮赶求饶。

礼堆一屋，连落脚地方都没有，女儿杜永梅兴兴地翻看那些礼，杜大炮愁眉苦脸跪在李翠莲面前，哀求对方不要赶自己去。

“扑街！”李翠莲恨不得一把杜大炮打死，“你也不清就收下，万一他们有求阿孝，阿孝不到怎么办？”

“一网打尽？然后你好把这些礼私吞？”

杜大炮说着又把那人参摸来，这次没用手抠，而是直接咬一大。

“呃，合理！”

“我们家阿孝那么聪明，一定会将计就计，把他们一网打尽！”

然后阿伯想起自己刚才发的毒誓，于是就咳嗽一声，趁人不备，溜之大吉。

“好兄弟？话我知，他们一个个叫乜名字？才见一面就这么熟络，这么贵重礼也敢收？！”李翠莲手持擀面杖，指着杜大炮鼻。

“你还说？万一他们让阿孝杀人放火，帮忙作犯科呢？”

见老婆去里屋睡觉，杜大炮这才松气，把冷汗，瞅瞅满屋礼，什么人参，鹿茸，虎鞭---都是好东西！

“老婆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些礼我也不想收的，可是盛情难却，我那些好兄弟---”

李翠莲气呼呼睡觉去。

他岁数老大，还跪个逑！

现在礼事小，大事是杜大炮一气收了十三四个小弟，甚至很多他连名字都没记住。

“老婆你想太多。”杜大炮珠骨碌转，心说：“这倒是个好主意，黑吃黑嘛，我好钟意！”

“他们叫白癞痢，黑脚，还有个叫什么猪荣的，剩下的我记不清！”

杜大炮刚要阻止，黑脚上前又跟他称兄弟：“炮哥，以后你大佬，我细佬！细佬的给大佬你送东西补补，很合理吧？”

阿伯掐掐自己胳肢窝，“哎呦，疼！”

……

阿伯，友明，山叔和庆林嫂等人看着前一幕，觉像在梦。

杜大炮偷偷挪动膝盖，伸手拆开一盒旗参，用手抠了一小块儿嘴，“要跪足一整夜，增加元气！”

杜永梅还想多看会儿礼，李翠莲一把将她拖走，“看乜鬼？看到睛不来！”

“来人，把我的礼也送上去！”

真的啦！”白癞痢指指，“我这癞痢就是当年在化工厂染上的！哎，说来话长……总之我和炮哥你及其有缘，以后你大哥，我小弟，既然我们都是好兄弟，送东西很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