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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阿丽听着父亲唠叨，内心又开始动摇。

只见报纸上，一白衣人站赌场门，神采飞扬。

阿伯把削好了的甘蔗摆放整齐，回对女儿说：“阿丽，昨晚我想了一夜，那靓仔孝始终不是良！你看他昨天小人得志模样，这人，不可能人地！”

有识字的忍不住念大标题---

家里地方太小，那事始终不方便。

不过收音机和电视机很贵，很多人买不起，报纸就成了首选。

阿伯见这么多人围观，得意地咳嗽一声，清清嗓展开报纸，看向蛇仔明指着的大新闻，念：“昨日西九龙警局破获一场军火大案，一新扎便衣人员枪毙嫌犯---”

“仲有啊，我听人讲就算了便衣，也不一定发达！要是上面不给机会，一辈坐冷板凳！”阿伯抄起巾脸，“那靓仔孝估计就是这命，我还是帮你找个好人家，到时候你嫁过去也能享福，我和你老妈也能跟着沾沾福气！”

蛇仔明夹着报纸风风火火从茅厕来，一边系带，一边朝阿伯招呼：“伯，你识字对不对？”

“我是说阿孝。”

听说有大新闻，更多人凑过来。

《新扎师兄杜永孝，威震弥顿》！

一般早上梳婆是不摊的，那些女人也很少一大早过来发髻，反倒是下午和晚上较多。所以阿丽就跟着老爸阿伯一起摊卖甘蔗。

这个年代的消息传播主要靠报纸，收音机，还有电视机。

往往阿伯帮蛇仔明读完报纸，蛇仔明就会去附近茶餐厅炫耀，抖着讲报纸上面八卦，到时还能喝到免费茶。

“阿梅已经睡了的。”

乜？”

外面杜永孝听着房内动静，无奈摇摇，搞了两个纸团耳朵。

“怎么不讲了？”

“当然咯，当年我可是读过私塾的！”阿伯一直以此为傲。毕竟在石硖尾能识字的不多，就像蛇仔明，一百个字能识七八个都不错，就这还总是夹份报纸冒充文化人。

就在这时----

阿伯突然停住，双发呆，盯住报纸。

“坏事咯！”

众人伸长脖去看----

“咦，这不是靓仔孝咩？”

一只大公到歪脖树上咯咯叫。

女儿阿丽也一夜没睡好，脑海里总是杜永孝影。

杜大炮还想牺牲相获取老婆原谅，李翠莲却不给他机会。

“他早不是孩，是大人。”

大家聚在甘蔗摊七嘴八议论起来，大都在讲杜永孝怎样怎样，别看现在拽，很快就要扑街。

“伯你说的对！就算了便衣也不可能发达！”有人凑过来，“你别看那靓仔孝现在威风，搞不好都是装来的！”

“是呀，颜雄是什么人？怎么会轻易放过得罪他的人？”

阿丽不吭声，只是把细甘蔗榨成，装在碗里，很多时候早上上班苦力的人喜饮一杯新鲜的甘蔗，清肺，最重要可以补充力。

“！孩还没睡。”

“你帮我把这条新闻读一读！刚才拉屎听旁边人讲是今天大新闻！”蛇仔明迫不及待把报纸给阿伯。

阿伯昨晚一夜没睡好，总觉得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