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邓丽珠的少妇也看向杜永孝，神暧昧，嘴里却对陈细九笑：“跟了你这么久，我总算见到一次便衣饭自己钱的！”

窗，陈细九被杜永孝这句话引，忍不住瞟向杜永孝。

杜永孝放下酒盅，怀里掏钱夹，用中指指夹一张百元大钞，站起来递给老板：“不用免，照算！”

“没有啊，我还给你们打了八折！”

“我是你大佬嘛！”大文一脸得意，随即一招手，朝柜台喊：“老板，结账！”

“不要了阿孝，你怎么能当细九哥大佬呢？”大文劝，“我们还是不赌了。”

陈细九送他们个鬼。

接着大文又开始寻思这次收取规费，看来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连斗都搞不掂的事情，他和杜永孝能搞掂？

杜永孝只是动了筷，心中却在寻思等会儿该如何收数。

最后还是酒楼老板帮他们在一偏僻位置找了座位。

大文笑了，“二十三块，你有没有算错呀？”

看那陈细九样，是在等着看他们笑话。

“我们是便衣嘛，有枪的！等会儿到了场，你就把枪往桌上一拍，记住，力要猛，声音要响，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都听到！”大文对杜永孝说，“但你千万记住，枪这东西也不是好东西，能不开最好不开！万一枪走火，你我估计也要完！”

不过大文大心也大，等饭菜上来很快就把烦恼一扫而空，把担心化作量，狂吃海。

杜永孝轻描淡写：“人呢，贪可以，可连顿饭都贪，一辈只能瘪三！”

“闭嘴！”陈细九呵斥大文。

“呃，什么？”老板一愣。

杜永孝，“还是文哥你考虑周全。”

老板诧异了一下，这些便衣总是来他这里白吃白喝，哪有杜永孝这异类？

大文松一气，落座就埋怨杜永孝不该开罪陈细九，又说多亏自己机警，懂得以退为步步为营，最后才能带着杜永孝全而退。

“是吗？”大文站起来，一只脚踩在凳上，一只手撩开衬衫，腰间枪，晃动大脑袋：“那要不要再算一遍呀？”

大文委屈地瞥陈细九：“我是在帮你啊细九哥，万一你输了-----”

大文也忙学着杜永孝模样一抱拳：“那……我们饭先！细九哥你也慢慢饮，不用送，真的不用送！”

大文吃得差不多，也开始和杜永孝商量等会儿怎么收钱。

大文还想阻止，杜永孝却早把钱过去：“我吃不惯霸王餐！”

老板苦笑：“不用了，是我算错！这顿饭，免单！”

听到喊声，老板忙跑过来，知大文和杜永孝是便衣，忙哈腰：“诚惠，酒菜一共是二十三块钱！”

“细九哥严重，既然如此，我当尽力而为！”杜永孝再次朝陈细九一抱拳。

“我不可能输，也不会输！”陈细九叉着腰，一脸猖狂，“凭你们两个废柴，要是能把规费收回来，我名字倒着写！”

“可惜！”陈细九望着杜永孝，神戏谑，语气轻蔑：“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