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凶？”

“颜探长为人一向睚眦必报的！如果他得知阁下刚才那么骂他----”

胖老板珠差掉来，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万万没想到杜永孝不是什么贵公，而是差佬！

“哦，诚惠！香烟一盒二块五！”胖老板以为杜永孝要掏钱付账，乐呵呵地伸双手。

“可我看他笑嘻嘻的，好像很随和。”

“什么差佬？说好听叫有牌烂仔，说难听就是无赖，混球，连痞都不如！”胖老板越说越气，连颜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起来。

杜永孝听他这样说，笑而不言。

杜永孝说完，朝老板，这才转朝警署走去。

胖老板忙又摸一百过去：“六百了，不能再多！”

胖老板一黑，又摸几张一脑给杜永孝：“一千啦，饶了我吧！”

“唔好意思，老板，几多钱呀？”杜永孝把证件在老板面前晃了晃，笑容可掬。

“对，你说的对！”胖老板很识趣地打开钱柜，忍痛从里面掏三百块，递给杜永孝：“够不够呀？”

“随和个呀！那都是装样给人看的！你知不知他绰号叫乜？笑面虎！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的！”

喝，你卖果，他卖云吞，扯着嗓大声喊，听都听烦了！还有啊，你看看这地面，也被他们搞得脏兮兮，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冇！我你个肺呀，有时我门都能踩到香蕉！”胖老板满脸鄙夷，神对这些可怜商贩诸多不满。

杜永孝也不回，一摆手：“随意！”

“你怎么没讲你是差佬？”胖老板哭腔。

“你现在好像不应该纠结这些，对不对？”

后面胖老板捶顿足：“一千块呀，就这么没了？蒲你老母的！”

胖老板无奈，又摸两张递给杜永孝：“五百了，已经很多！”

杜永孝从怀里掏来的不是钱夹，而是证件----便衣警员证件！

胖老板就更起劲了，龇牙咧嘴：“还有啊，这颜雄也真不是东西！仗着自己是华探长，平日里骄横跋扈，来我这里总是赊账，香烟也就算了，还赊酒，赊酒也就算了，还赊最贵的-----我赊他老母啊！”

“不会吧，他可是差佬！”

“颜雄颜探长，是我长官，我很尊重他！”

“哦，我问你茶要不要加糖？”

杜永孝一直等到胖老板骂完，这才笑了笑，掐灭香烟丢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然后伸手怀-----

“你说什么？”杜永孝回。

“当然凶咯！”胖老板把香烟轻轻碾灭，烟还舍不得丢掉，小心翼翼用纸包好，“曾经有人得罪了他，一家老小被绑了沉海，现在连尸都没找到！”

“敢问老板家里几人，喜不喜海？”

杜永孝把钱怀里，拍了拍袋，对胖老板义正言辞：“相信我，我不是那人！不过我也知，如果我不收下这笔钱的话，你一定寝难安，所以我只好勉为其难----对了，再帮我订多几杯茶，颜探长办公室有几多人，你应该比我清楚！至于我那杯，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