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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一所院内停下，屠长老挟着两个赤的女人下车。夜已，堂中却灯火通明，一个红衣汉迎来接过两女，在灯下看了一，「啧啧」笑：「百观音有三十多岁了吧，模样比这丫还俊俏，怪不得主念念不忘。」

秀儿刚满十五，此时又痛又怕，早吓得呆了。霍长老见状又要朝她另一只手上踩去，百观音连忙掩在婢前，乞求：「她刚刚破了，就饶她这一次吧。」

堂角放着一块鞍状的石。弯拱状的石背上有一宽寸许，长四寸左右的沟槽，里面斜斜嵌着一玉石雕就的圆状，表面雕着两条盘龙，鳞甲飞扬。

百观音一阵恶心，连忙缩手，指上微微一痛，指节已被屠长老咬住。乎乎的在手指间钻来钻去，如果是紫玫肯定会一把将他的拽下来，但百观音却是四指拼命张开，躲避那条恶心的。

屠长老摸着肚笑：「霍长老脾气火爆，不像我这幺好说话。小姑娘，你还是老老实实听霍长老吩咐，免得吃苦。」

冰凉的石一一没，先是玉白的龙挤，接着是龙、龙爪、龙尾……

百观音里充满泪，抱着香肩瑟缩在一旁。等屠长老发完兽，秀儿已经气息奄奄。

屠长老：「百观音主可是待过。这丫随便。」

百观音优雅艳的俏脸上满是惊恐羞耻。她见两人不敢侵犯自己，心下略为安定，没想到竟是要留着让石制的来折磨。萧佛容失，闪避，却被屠长老一把抱住。

百观音还想哀求，却把屠长老一把拉住，「别心她了，有你乐的呢。」

萧佛气恨加，一掌朝屠长老那张丑陋的脸上打去。屠长老不闪不避，反而张开大嘴，将她的玉指噙在嘴中。

红衣汉嘿嘿一笑，把秀儿丢到堂中，喝：「把抬起来！」

车厢中「哧哧」声不绝于耳，每一声响起，都有一片碎锦离开。屠长老十指宛如铁钩，不多时便将百观音的锦袍撕碎，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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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佛妙目圆睁，十余未被人侵犯过的却被异，那刺骨的羞耻，使她忘了疼痛。

石鞍石刀迹尚新，当时是新制不久。

庞上一通。腥臭的唾使她几作呕，萧佛挣扎着扭过，两手竭力推搡。忽然腰间一凉，锦袍生生被撕下一块。

糙的大手握住膝弯，将百观音两分开。光的玉间，艳的微微绽，对准石慢慢了下去。

秀儿略一迟疑，红衣汉抬脚踩在她手上狠狠一拧，小手立刻血模糊。

「儿女儿都生下来了，还装什幺女……」霍长老火大动，伸手就想去拉百观音的发。屠长老咳一声，他才悻悻然转过去，喝：「死丫，把抬起来，让爷死你！」

萧佛被这个怪异的品得满雾，只听屠长老笑嘻嘻说：「刚刚制成，请观音试用。噢，这是石驴，仿照官府木驴所造，不合适的地方，还请大士多包涵。」

黄衣胖十指翻飞，像猫儿戏鼠般在她上四摸。三十余年来萧佛享尽荣华富贵，即使在伏龙涧众人也对她尊崇有加，何曾受过这羞辱？百观音惊惶失措，连话都说不来，只能发断断续续的惊叫。忽然间一凉，那双大手一把捂住她的下。

手指下细腻的肌肤丝般顺，屠长老虽然火中烧，却不敢侵百观音的，他一把拉起秀儿，撕碎她的衣服翻压了上去。秀儿痛叫一声，间一抹新红。

百观音心今日难免受辱，毫无反抗之力下，只好凄然合上目，摊开，任他为所为。可那只手只在柔的上来回搓，并未。

霍长老邪地盯着萧佛熟的，拉开红袍把狰狞的递到百观音面前，挑逗地在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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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观音玉脸飞红，连忙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