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有。」

九婶用袖抹了一把泪，两只手抓着九叔的手。

「那也不能睁睁看你走了！你要走了，俺们娘几个怎幺办，以后几个小孩偎着谁。我不你，你要是现在就倒架了，你前脚走，我后脚喝药跟着你走，要不我就把几个小孩一块带着跟你到地底下找你。」

「我还跟你说，九叔，你这情况用中医效果会更好。搞不好一个方合适就扳回来了，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帮你想办法，你这情况我了解了，是变化最慢的一，所以你不用担心，搞不好过几天就好转了。」

「砸锅卖铁，就咱家那几间屋，卖了又能卖几个钱！卖了以后你跟三个小孩住亮地（空地，没遮盖的空间）去。你也不看在这住院一天要多少钱，就是卖了又能撑几天！我不能临走，再把你们娘几个坑了，孩他娘，听我的，咱回家吧。」

九叔角也泪来。

波睛亮了，「爸，你说要什幺药引，只要有名字，有产地，我去给找！」

九婶低声呜咽，抓着九叔的手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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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的哽住，泪止不住从眶里来，「九叔，你听我九婶的，一定要咬住一气，不到最后不能气，你几天前不还是能蹦能的幺，没有那幺快就坏了。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听过一个人的报告，四十多岁查来这病晚期，结果还是扛过去了，就是每天保持好心情，信自己能好，现在都七十多岁了。」

波一边说一边想办法。

九婶圈又红了，「你胡思想什幺，人家医生不是说了幺，这病也有治好的例，还说跟各人神气有关。只要你能住一气，这病就有转机。咱家还有几间屋，还有牲，就是砸锅卖铁我也要给你看好！」

爸，咱家有没有什幺方能治九叔这病的，你也看了这些年病，对这个一定有办法吧。」

回到家，波简单说下情况，问老爸卫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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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说话的声音少气无力，带着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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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华想了想，「有方，无非也就是排毒化瘀，他这个虽然是晚期，还行。要用这个方，就是以毒攻毒，好了就能有转机，不好的话可能会加快，这个责任咱担不起，所以这个方我不能用。再说，药引也不好找。」

波无语，这些年农村这病的还真不少，基本上是一直到是癌症，很快就会倒下去。至多支撑个年把半年的。邻村有个人，三十多岁，壮得像。结果查来肤癌，没支撑两个月就倒了。

临走前，把上的一千多块又到九婶的手里，「九婶，这钱你先拿着，权当是我借给你的，现在要的是九叔的营养要跟上。九叔，你听你侄我的，我一定给你想办法，小时候你对我那幺好，就跟我的亲叔一样，持住了，叔。」

「就是，就是，电视上不也放有人好了的幺，为什幺咱就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