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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牙错咬,似痛苦万状。
“枫儿,好痛呀。”
“姐,次都是会痛的,把tui用力分开会好点。”
秦钰依言慢慢挪动玉tui,yinkua也随之分开,秦枫又往里ting进,gan到guitou前似有什麽东西挡dao,不让秦枫的宝贝进去享受,这挡dao的一定就是秦钰那宝贵的chu1女mo了。秦枫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ting,宝贝全gen而没,guitou一下子ding进了她的子gong。
秦钰“啊”地一声惨叫,jiao呼连连:“啊,好痛呀,不要动,弟弟,好像裂开了,痛死我了。”
她那mei丽的丹凤yan中liuchu了晶莹的泪珠。秦枫急忙an兵不动,不住地亲吻她、抚摸她、刺激她,终於,她不再推秦枫,也不再叫痛了。
“现在gan觉怎麽样了,我的好姐姐?”
“坏弟弟,现在不太痛了,刚才差点没把姐姐给痛死!你怎麽那狠心,要把姐给弄死呀?”
秦钰幽怨地望着秦枫。
“怎麽会呀?我是那麽地爱你,怎麽舍得弄死你?这只不过是chu1女开苞必经的程序罢了,并不是弟弟狠心。”
“去你的,什麽叫”开苞“是不是欺负姐姐不懂,又在拐弯儿磨角儿地占姐姐的便宜?”
“什麽呀,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dao,所谓”开苞“就是chu1女次和男人jiaohuan,次被男人干。你想想看,你们女人下shen那东西,不像是一朵mei丽的”hua朵“吗?而chu1女的”hua朵“从没对人”开放“过,不就是”han苞待放“吗?次被男人用宝贝弄进去,”hua朵“不是”开放“了吗?这不就是”开苞“吗?”
秦枫胡言luan语地解释一通。
“不听不听,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又是jiaohuan、又是宝贝,真不要脸。再说这些下liu话,大表姐就不和你好了。”
秦钰被羞得脸红到了脖子gen。
也难怪,一向端庄斯文的秦钰被秦枫如此调戏,怎麽会不生气?秦枫害怕了,连忙求饶:“好,好,弟弟不说了,好不好?”
秦枫轻轻地chou送着,秦钰低低地shenyin着。
“大表姐,舒服吗?”
“嗯,舒服。”
秦钰jiao羞地说,又白了秦枫一yan:“你坏死了。”
“慢慢你会更痛快的,那时候你就不说我坏了。”
秦枫知dao秦钰已经不再疼痛了,便发挥雄风,毫无顾忌地chou送起来。秦钰的yindao生的很浅而且角度向上,chou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ding着她的hua心,直至子gong,yindao尤其狭窄,jinjin地tao着秦枫的宝贝,柔ruan的yinbirou把宝贝moca得麻趐趐的,有无上的快gan。
“好了吧,弟弟,姐全shen都被你rou散了。”
秦钰jiaochuan吁吁,吐气如兰,星眸散发chu柔和的光,yinjing1一次次地xiechu,灼tang着秦枫的guitou,传布秦枫的全shen,使秦枫有飘飘yu仙的gan觉。情yu如chao汐起伏,风雨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阵阵的高chao把两个routirong化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
秦钰在秦枫耳边呢喃着,确实,初开苞的她已经被秦枫弄得大xie了好几次了,确实不行了。
四片嘴chun又一次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拥,tui儿相缠,她的yinhujinjin地夹住秦枫的guitou,秦枫再也忍不住,一guyangjing1如海chao排山而chu,she1进她的hua心shenchu1,全shen都觉得飘了起来,有如一叶浮萍,随波而去,她也一阵痉挛,有一gu难以形容的快意。秦枫趴伏在她shen上,jinjin地搂着她、亲吻着她,她也回吻着秦枫,俩人抱在一起,享受着高chao过后的那zhong馀温未尽的快gan。
“弟弟,当心受了寒,快起来整理一下再睡。”
秦钰慈爱地抚着秦枫的发际,吻着秦枫的腮颊。
秦枫懒洋洋地从她的玉ti上hua下来,她坐起shen子,用一袭白绢ca拭着下shen,一片chu1女红散xie在雪白的床单上,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人又爱又怜。
“看这像什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