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冷燕启也未想过要从秦岳中听到什么答案。二人又是一阵相顾无言的沉默，冷燕启:

回屋好生收拾一番，再过不久你便该及笄了，让岳儿给你画画肖像，也好叫你娘在九泉之下瞑目才是。”

一笔一划都是思熟虑后的，是以这肖像画的，竟是比日里看着画的那幅，还要传神。

对于冷燕启的到来，阿贞是受若惊的，忙推搡着半夏去唤冷世起来，自己张罗着倒茶。

可这些也只是胡思想罢了，她

想了许久，仍旧想不为何每次都是这样的结局，秦岳也很是怅然。他的心从来就是歪的，明明是偏向他的大小的，为何他的大小就是不明白。

这番话叫秦岳有些无力，握笔的手一时发，一滴墨便滴在纸上毁了那画。

冷燕启说的很是云淡风轻，自始至终光不曾停留在冷世上。只四下打量着摘星楼的布置，依旧维持着冷夫人生布置的那个样，没有变。

“不用了。”

从到摘星楼，开始作画，再到后来离开摘星楼，冷世都不曾正看过秦岳，表情是一贯的默然。

对此，秦岳称是。多好的一个借，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摘星楼看看她如何了的由，秦岳自是不会错过的。

不知为何，冷世再叫不那声爹，也叫不那声父亲。犹豫再三，还是唤他老爷。

“走罢，随为师看看她。给她画上一幅画像，烧给她九泉之下的娘，也好叫她瞑目。”

对此，秦岳很是伤怀。晚间在替肖像上之时，昭安还很是不平的抱怨了句:“公您可真是偏心，不论何时何地，您的心都是向着二小的。”

轻轻抚摸过画上人的眉，好似抚摸的就是冷世一般，满腔心事无可诉，也只得低喃:

若如秦一般有一个有权有势的义母，若能有一个好的家世，便足以与冷世匹。又或者，若冷世不是冷家的大小，若她是二小，也能缩短一些距离，也能有肖想她的资格。

“你娘走了也好几年了，一晃你也是大姑娘了，我平日里忙于朝政也疏忽了你，有些事倒没你想的周到。

“若我有秦那样的命，多好。若我能和你一般，多好。若你，不是大小，该有多好。”

岳不曾回答，只一言不发立于冷燕启旁，低着，让人看不清他面上是何表情。

迟疑了一下后，在冷燕启颇为不解的注视下冷世低着，:“就这般画罢，让阿娘看到我最真实的样，她会喜的。”

重新换了张纸，细细回想着冷世的眉，面上神情，秦岳默画下了冷世的肖像。

他话音刚落，冷世便说不用了，可在望见冷燕启那满是怀念的目光，一遍又一遍打量着屋里冷夫人布置的那些东西之时，我不画了几个字怎么也说不。

阿贞目光几次连在秦岳上，最终也什么都没说，安安分分下去准备作画要用的东西。

冷世面上不施粉黛，着平日里在家穿的常服，发髻也不过随意挽了个，瞧着脸有些惨白: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