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事？”

“你……”难她连大师的都留不住吗……好……暮羽突然笑起来，站起抹了把脸，抱起吓得发抖的岚兰，跌跌撞撞的离开，“暮瑶，你我师妹情分已尽，从此再无半关系，你……好自为之……”

“父王要的，我已经到了。”暮瑶双手呈上那柄特质的空心匕首。

“呵……小瑶……大师那么疼你……你……”暮羽有些恍惚，抱着怀里的人不肯松开，哪怕那的温度正在逐渐冷却。

这下好了，十二将夜炙舞再也不了主了，大师已经……二师也恨死了自己，君再也不会抓她们威胁自己了。

“如今只有你能调动十二将，让夜

“公主。”黑玫瑰看了看依旧躺在原地的暮染。

暮瑶转过忍着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无情又冰冷，“回去捎个信，从前的，我会一一讨还回来……”她必须要有个借让夜炙舞放过二师……

“师……你不能死……你等着！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对……我们回家……师父一定能救你……师……你不要睡……你看看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贪玩了！再也不偷懒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师！你醒醒！醒醒啊……”暮羽抓住她满是血和泥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不知所措的自言自语着。

随着夜炙舞的离去，隐秘卫也消失不见，隐约传来的喊杀声渐渐止息，族大军已撤。

暮瑶的泪唰一下就涌了来。这是二师第一次这样和她说话，是啊，她亲手杀死了大师……她一定恨透自己了吧……也好……下次再见你就会毫不留手的杀了我……也不用再因为我退两难了……

“人都死了，不就地掩埋，还打算带到哪里去？”

“啊———”暮羽仰天长啸，脸上的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好……好……好……我……”暮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准备抱起暮染。

“……儿臣恳请父王……看在娘亲的份上……留天山一脉……”暮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父王！”

师啊！！！你怎么可以！！！”暮羽抱着暮染渐渐无力的，目眦尽裂的嘶吼着。

暮染倒在地上，急促的起伏几下，似乎想说什么，然而心脏被刺穿让她的生命力迅速消散。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发誓要好好保护一生的瑶儿……也罢……都怪我……当初能留下你就好了……鲜红的血汩汩淌，手臂无力落，注视着暮瑶背影的双红的可怕，两行血的泪顺着角悄然滴下。伴随着那滴血泪落泥土，那双面对生人清冷淡漠，面对师妹温柔溺的睛也缓缓合上，再也没有睁开。

“很好，”夜炙舞十分满意，“本王说话算话，从此十二将便赠与你，直接听从你的号令。”没有尔反尔，将令牌给了她。

“…………”暮瑶听到自己的双在战栗。

暮羽仿佛第一天认识暮瑶一样，迷惑……心痛……她觉得前这个自己了七年的师妹竟是如此陌生……

“……”夜炙舞沉默片刻，“好。”

暮瑶泪慢慢站起，神恢复了焦距，“玫瑰，麻烦你将她送回我中安置，我需要去冥界一趟。”

“谢父王成全！”

夜炙舞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