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炙舞从王座上站起，轻轻拉住她的手，引她来到那落地的大窗前，透过晶朝外看去。

暮瑶大喜过望，她还以为她这七年就这么白费了，原来可以恢复！太好了！她还可以修炼！可是夜炙舞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凉，浇灭了她心中泛起的小火苗。

暮瑶僵了僵，不可否认，虽然夜炙舞的手段有些恶毒，可是却让她看清了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丑恶嘴脸。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可是那些掌门看到了所谓的“证据”后，肆意决断也就罢了，还歪曲事实，将自己形容的那么不堪。

“哼！你以为你还是瑶山的弟？别忘了人家早已将你逐门了。”

夜炙舞知她指的是什么，也不否认，“算是吧。”

“心策划，买通天地门，牺牲最贴的十二将，好大的代价。可惜我如今形同废人，你这个算盘是落空了。”暮瑶冷笑。

“至于你的修为……你大概不知，我们族有一宝名为紫云晶，是修炼神，也是历代君执掌的信。当年我将它赠与你母亲，现在它在你的里。只要紫云晶在，你就算是粉碎骨也有办法恢复。”

“你说什么……”暮瑶简直不敢相信，“你说我的修为可以恢复？可是我经脉已断……也可以治好吗？”

“看到了吗。这就是界，只有在这里，我们才能安然生存。人，仙都是容不下我们的，他们厌恶我们，憎恨我们，对我们赶尽杀绝。无论你有没有过伤天害理的事，他们都不会放过你。这一，你应该已经会过了。”

“人就是这样，白

“那些事，是你的？”暮瑶看着他邃的紫眸，平静的问。

“但是你必须修炼族的心法。”

过了很久，夜炙舞才摆着手上的戒指：“当年是你母亲发现我的份独自离开的，而我……也有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无法跟随……这确实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女，但你娘是我此生挚，这些年我一直派人在找你……”夜炙舞不再自称本王，倒是多了几分和气。

暮瑶任由他着下，因为来的时候曼罗已经告诉过她，无论君什么都不要反抗，更不能违背他的意愿。

“修仙者都是虚伪的，声声说着匡扶正义，替天行。凭什么？仗着人多势众，只要有人带，其他的，呵。他们才不在乎事情的真相，他们在乎的是立足之地。”

夜炙舞松开手，微微眯起睛，“你在怪本王？怪本王丢下你们母女？”

底下的曼罗不禁为她了把汗，这丫不是说好了吗！不想活了么？

“……”对啊，她怎么忘了，她已经不是师父的徒弟了……虽不愿承认，但这是事实。

“怪你？没有，”暮瑶摇，“我从来没有父亲。”

“……族的心法？那不行！我从来没有练过族的心法！”

夜炙舞的声音仿佛带着力，让她不由自主又回到了天山被众掌门齐声讨檄的时候。颤抖着想要逃避，然而却被夜炙舞禁锢住无法动弹。

夜炙舞笑容顿滞，想要摸摸她的却被她避开了。

双拳攥起，她不得不承认夜炙舞是对的。就连师父……不是最后也为了瑶山放弃了自己吗……

手托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着，如同在欣赏一件罕见的艺术品。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