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瑶没听清，“什么？”

“……”恨吗……暮瑶问自己……其实还是恨过的……恨过陆家不公平的待遇……恨过陆玲蛮不讲理的欺凌……可是……累了……不想再提了……

可是这句话在陆玲听来却是另一番意思，“是吗……”双中突然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住了。脑海中浮现那句话：“她说过，不动你……”呵呵，果然是你。不是让我会失去亲人的痛吗？我会了。但我会让你后悔让我活了下来……骤然坐起，一下抓住暮瑶的双手，泪控制不住的下来哀声乞求：“陆……不……暮瑶……原谅我好吗？以前是我不对，是我不该欺负你，你怪我吧，你打我吧，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已经无可去了，求求你原谅我吧，我

岚珊，没有说什么。

走到床边坐下，暮瑶注视着陆玲凹陷乌青的眶，蜡黄的脸呈现病态，在外面的手臂包着骨，青血也清晰可见……心中有些不忍，想了很久也不知该如何开比较合适。自她来，陆玲的视线都没有移动丝毫，更不要说开说话了。二人就这样沉默僵持了许久，突然听到陆玲低笑一声：“恨我吗？”

看守的病房照顾为好，也方便查访陆家灭门经过。”

于是陆玲就在当天下午搬了暮瑶的房间。这个幼年时光里被坏了的大小，在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离去后，整个人变的消瘦不堪，双也黯淡的空无光，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任人摆。自侍女将她放在床上后，她就一动不动的盯着天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暮绝影沉默片刻，有些欣的摸摸她的脸，“那好。”

暮绝影皱起了眉，脸上微微带了愠意，正要开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袖了。

“都过去了。”暮瑶答，“该还的，也都还了。”无论如何，陆家已经没有了，就算是老天因果报应，曾经对她们母女的所所为遭受了灭门之罚，足够了。

陆玲慢慢转过，仿佛这个动作就要费许多力气，然后盯着暮瑶一字一句的问：“你是不是很恨我？”

“师父，没关系的。”暮瑶打起神，甚至让自己带了一丝微笑：“失去于亲人的痛苦我也曾会过，于情于理都应该陪陪她。”

“师父，让她过来吧……”她何德何能让师父如此袒护她，虽然心中是满满的温，但她却不能让师父为了自己和天地门闹翻，毕竟还有之前簪的事，人家不追究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灵傲天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自是十分满意，“既然如此，我便现行告辞，查明真相的事还请岚掌门多费些心思。”

暮绝影觉得灵傲天这举动有些反常，但也想不他有什么目的。看着边的孩一脸的落寞，知她又想起了在陆家的经历。有些心疼的握了她的手，好啊，那就搬过来吧，瑶儿和我住便是了。

今晨盘龙谷也来了人，所有掌门都去赴宴接待了，只有暮瑶留了下来。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屋里。她与陆玲早晚都会见这一面……

灵傲天听她拒绝的脆，冷哧一声，沉下了脸：“暮掌门徒心切可以理解，但如果为此拆散家人团聚，未免太不近人情。莫不是拜暮掌门门下，便要与亲人断绝关系不成？”

“小瑶……”暮绝影低眉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