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金鑫效仿沈约的风格，“不知就不知，绝不误导！”

他这个笑话在这时候不算好笑，可他实在无法解释沈约的问题，只想让沈约轻松下。

沈约自嘲的笑笑，喃喃：“听起来很有理。”

海明珠觉沈约才是真正的心大——这事情发生在任何人的上，都可能引发那人的胡思想甚至神失常，没想到沈约居然镇定到可以清楚的记住异常情况发生的次数。

沈约默然片刻，“我在镜中，看到了要杀金鑫的那个枪手！”

“随后你就频繁的看反光。”金鑫终于明白沈约为何会有那奇怪的动作，苦笑：“我以为你突然开始了呢。”

海明珠听沈约这么说，反倒没什么自信，“我也不太肯定。但我知人类对神经领域的探索仍于很肤浅的阶段，有的人在某特定的情况下，就可以看到稀奇古怪的事情。”

转回了目光，海明珠尝试另外一解释，“我学过心理学，心理学和医学有的时候是相通的，因此……这会不会是你短暂的神经失调引发的神经障碍呢？”

“我知你是关心沈约。”金鑫似不经意：“但我觉得你这解释，本不是问题的心关键。”

金鑫夸张地整理下发，如同在镜前一样。

突然想到一件事，海明珠醒悟：“不久前开车到前海的时候，你突然有了个刹车的动作，是不是因为又在观后镜中看不到自己了？”

沈约了，“到目前为止，我应该有七次看不到自己了。”

海明珠撅起了嘴，“我没有说沈约的坏话，我只是想解释这个问题，你不要总是讽刺我好不好？”

“你想说沈约是神病吧？”金鑫居然听得懂这些专业术语。

海明珠纠正：“是神经病，不是神病。”

“那你说应该怎么解释？”海明珠不满。

海明珠还要再说什么，沈约终于：“有病的是我，你俩能不能不要表现神不正常的样？”

海明珠趁机回看了看客厅里的崔欣母女，崔欣没有坐在沙发上，只是搬了个凳坐在了李雅薇的前。

金鑫亦是赞同海明珠的这个猜测。

三人都笑了起来。

金鑫摊摊手，示意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听海明珠继续：“神经的病变加内分的紊、心理压力会导致人类的神异常……沈约神没有异常，我觉他好像只是神经有问题。”

“随后我就在镜中偶尔看不到自己了。”沈约对金鑫：“在影楼前的镜前，我问你的时候，是我第二次看不到自己。”

他自嘲的风格让海明珠转怒为笑，虽然笑容中还有着担忧，“然后你又看到过几次自己不在镜中？”

那是个有疏远的母女距离，却阻挡不了，崔欣就坐在的凳上看着女儿，似乎可以陪伴到永远。

沈约反倒笑笑，“看你每次场都打扮的异常得，这应该是你的经验之谈吧。”

沈约半晌才：“如果是这样，我今天就不会和你们说这件事，而是可能继续观察下去的。”

“比如沾毒的时候？”金鑫倒是一针见血。

晚风幽幽，金鑫和海明珠都是觉肤有发凉，齐声问：“你这次看到了什么？”沈约一定是有新的变故，在车上才会表现的有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