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凉风就说明通风系统正常。”沈约解释：“那楼层的确很奇特，但通风系统和别的楼层没什么两样，我就是照正常的通风方位爬来的。异次元空间也需要通风系统吗？”

金鑫叹了一气：“直到沈约给我那药看时，我才知宋经理一直在服用抗抑郁的药。我若早知他是这情况，当初见他的时候，就不会刺激他了。”言罢略有些歉然。

“他妻是话剧团的，经常演民国老剧，应该了解旧社会艺人的一些事情。”金鑫提醒。

夜青凝。

“你认为那是真相？”沈约反问：“你真知当年的真相是什么样吗？”

“荀经理说没有十三层，他们派宋经理亲测过。”海明珠记得很清楚。

“有呀，那又怎样？”

“等等，我们在说鬼呢，怎么扯到宋经理妻上了？”海明珠打断。

海明珠不吭声了，她知沈约的意思——宋经理哪怕编了个蝴蝶的故事，也没人能确定真假。

沈约：“我觉得宋经理神失常，还和长期的工作环境有关。他有良心，可在荀家声手下总是昧良心事，再加上荀家声不拿他当人看，这次又签了死亡契约，加上十三层奇特环境的诱导，这才让他彻底的崩溃，觉得自己就是蝴蝶。”

破晓前的夜多少显得有些寂寞。

沈约不由笑了起来，“不能不说你很有想象力，可十三层真的存在。”

“你说他是受到妻职业的影响，才知蝴蝶的事情？”海明珠毕竟学过心理学，随即反驳：“可他为什么能说当年的真相？”

“你是说……宋经理真的是神分裂？”海明珠难以置信。

“金鑫早和我说过13层的事情，因此我在坐电梯的时候，内心数了下时间，在匀速运动下，12层到14层所用的时间，约莫是电梯正常经过一层楼所用时间的两倍。这说明12到14楼中间的确还有一层。”见海明珠讶异的睁大眸，沈约补充：“我们是从通风爬来的，你没有觉13层总有幽风阵阵吗？”

觉很气愤，不知是被驳的不满，还是恼怒自己被骗，海明珠再问一个问题，“因此你们从开始就认为宋经理是神分裂。你们本不信有鬼的？那你们为什么说公司是理不净东西的？”

海明珠看着前的两个大男人，嘿然冷笑：“你们的意思是，宋经理真的是神分裂，因此在十三层后以为自己是蝴蝶，才上演了一好戏？”

金鑫微微。

“看起来是这样。”

“我很想告诉你一件事。”沈约慨：“如果这世上真的有鬼，那一定是在人的心中，而不是游在人世间！”

沈约扭看向遥远的夜。

金鑫笑笑，“这是我之前得到的一些消息，本来没什么用。可是在沈约捡到那两瓶药后，我们就觉接近事情的真相了。你学心理学的，应该知一个人在极大的压力下，会产生神失常、分裂或者抑郁的症状。”

海明珠哑无言，半晌终：“可是……宋经理怎么知那个故事？”

海明珠看两个大男人一唱一和，摇：“不通至极，我不信。首先，十三层是不存在的，我们的是一个异次元空间。”

都在宋经理的上，他应该很妻，一直在苦苦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