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并没有什么自得的表情，继续：“在周秘书转的时候，我发现她右腰的衬衣衣角褶皱极多，显然没有掖好。等到了汪兴海房间，发现他办公椅摆放的角度有些偏，这才断定他们方才……”

“他当然比你专业，不然我也不会请他。”金鑫补了一句。

“听得懂！”海明珠飞快：“肾上质激素包括糖质激素、盐质激素和少量激素。”

“心理学啊。”海明珠也有诧异的看着金鑫，发现金鑫有些尴尬，忍不住笑：“金总，看样你真是老古董了，想到哪里去了，现在心理学就会教这些生理知识啊，虽然不如医学教的明白，可人的内分系统没理由不教啊。”

海明珠目光泼辣的看向沈约，“沈顾问，你也是学心理的吗？”

.拍。再说……”看了沈约一才：“我们先前搜集的资料并不详尽，我们也是见到汪兴海后才知他和秘书有事。”

如今说起来倒是简单，可这些线索若没有十足的经验、明睿的脑，又怎么能在那时候一看穿并且重演当初情景，而撬开老狐狸汪兴海的防线？

沈约、金鑫互望一，都有些意外。金鑫忍不住笑：“你这丫还真的敢说。”

不过她犹豫下，终究没有追问下去，只是：“那沈顾问看起来比我这学心理学的还专业呢。最少……我当时是没有看周秘书的异样。”

海明珠心里叹服。沈约说的细节一联系起来，让她很快也明白了当初的情形。汪兴海的房间不经预约少有人靠近，因此汪兴海这才能在办公室胡天胡帝。他们三人拜访的时候，汪兴海和周秘书显然正在预，办公椅位置的偏离自然是为了腾开亲的空间，而汪兴海的一双手不老实才让周秘书的衣衫不整，周秘书急匆匆地跑来没有以往的职业从容，亦平复不了内在的生理变化，这才让沈约看了破绽。

“我不知。”沈约摇摇。

什么叫我不知？

“你学什么专业的？”金鑫诧异问，他怀疑这丫是从火山国留学回来的。

“谁会教这些玩意？”金鑫好奇：“你在大学学的都是这些玩意？”

顿了片刻，海明珠补充：“当时的周秘书是正在分第三激素吧？”

“那得让沈顾问和你说说。”金鑫将锅甩给了沈约，一次觉话不多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海明珠愣了下，她看起来活泼，其实极为聪明，不然也不能这么快博得金鑫、沈约的认可。照常理，她提的问题只有是和不是两个答案，可沈约回的明显有问题。

沈约见丫望过来，一付虚心请教的表情，终于开：“我们撞见周秘书的时候，她呼有些急，脸颊有些红，那是肾上质激素分引发的效应。”

“怎么说？”海明珠倒是不耻多问。

“是啊。”海明珠认真。

金鑫连连咳嗽。

他说到这里看了海明珠，“你听得懂？”

顿了下，看到海明珠并没有什么尴尬，沈约琢磨着措辞，“他们应该是亲才分开。”

“有什么不敢说的，他们光明正大的教，我们难不能光明正大的说来？”海明珠反倒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