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你慢！当心再摔着！”

“……不，毒药是罗夫人送过去的，不是她，不是她！”她像是嘶吼着，用尽气力，像是多用劲就能为姨母洗脱一般。

他伸手，自称爷爷，左手拄着的还是那玉拐。

“哈哈哈哈哈……”

她使劲地跑，在这玉都皇城里不众人的光，只是一个劲地向前。像是只要往前就能找到真相，只要向前，那些话便不会在她耳边徘徊。可是越跑，她的心越。终于忍不住，倒在地。

“阿绮，姨母是最疼你的人！”

……

“跑累了，不能坐在地上，会着凉的，来，爷爷扶你一把！”

她抬眸，不敢眨一下地盯着罗妃安，为何？难不是吗？不然，不可能会有人无缘无故对她好！她就是为了赎罪，为了赎罪……

顿时，了眶。她不敢哭声，只是任由泪从眶到中，只是单纯的呜咽，却已经承载了所有的无奈。就好像昔日的，明明白白摆在她的面前，那段她想要逃避，将所有恨都放在罗良上，到来，却发现是自己错了。

她没理睬他，已经脏不堪的裙角也没想要去打理，只是两手耷拉着，朝前方一步一步走去。

“真是错，大错特错……”

“颜示儿她该死，兄长当时留她命已是饶了她！当年她的死，本和我兄长没有半系！拿走毒药的人是谁，你知吗？……就是你那姨母，被你视作亲人的姨母！”

她已经跑得疲力竭，撑着抬看向那人。是他？他又变成这样了。

“罗夫人？呵，你当真以为这么多年以来她对你的照顾是因为歉疚吗？”

“她不过是想利用你，找到她的儿？”

她没敢继续看着罗妃安的，因为那双看到太多真相，就好像一把剪刀，将她心中的许多枢纽剪下。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那个原本已经勾勒的结局，成了如今这样……

什么毒药？当年毒死母亲的那碗药，难不是罗夫人送过去的？

她的耳边，那个男人的声音像是突然变了。她想起小时候，和爹爹娘亲一起去湖边放纸鸢，爹爹也在后喊着。

“姨母会替你娘照顾你的！阿绮不要怕！”

罗妃安俯下，早是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她知的比她多得多。所以，这个死丫，凭什么觉得他们罗府对不起她！

当年，罗府没有任何对不起他们娘俩的事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恨了那么久的那一家人！怎可能不是杀人凶手！

“你以为她真的将你视如己？”

“阿绮，阿绮，你跑慢些，别摔着！”

她侧着，盯着那双手许久，却终究选择自己站起。

许多话，像是徘徊在脑里许久，一下都冒了来。

的怒气像是从井中挖，一下迸发来。她知当年所有的事，所以也知当年她母亲本就该死。

“怎么了孩？”

像是个死尸，一个毫无灵魂只知被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