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第二人、第三人、第四人……其中多是李霁不认识的。李霁到好笑，往日参加这宴席，不作为主要宾客席，一般是不会有陌生人跟自己搭讪的，更莫说敬自己的酒。今次倒是例外。

一场客过后，向书远走至沈连城跟前，格外向她举杯，：“夫人与我有缘，我敬夫人。”

她想了想，吩咐后伺候的青菱：“你过去，让阿则提醒世一句，叫他不能再喝了。”

“那天我夫君陪我到通古书肆，翻看了你的书，是我与我夫君，失礼了。”沈连城咬着“我夫君”三个字，在场的女眷才把一颗看戏的心给安了回去。

“是。”青菱也是神忧虑，应声便去了。

向书远笑盈盈地，还：“你与陈国公，都是我的有缘人。”不知为何，他偏偏将“你与陈国公”四个字说得很大声，一桌的女眷都似听到了。

沈连城往李霁一看，见他如众星捧月一般受迎，不禁锁起了眉。而沈怜儿那边，也是跟几家贵女聊得络，兴致正。

“姊夫？”王崇景见李霁神变幻异常，于是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玩笑：“你怎么了？怎么还没喝酒就醉了不成？”

李霁作笑，举杯与之碰了碰，一饮而尽。“你看我哪里醉了？”

觥筹错，宴席酣畅。

听了楚霸天这句话，他尤为震惊。荣亲王还打过沈连城的主意？

“我听闻，陈国公是为了李世夫人才投诚了我大周朝廷的。不知是真是假？”这个时候，一位其貌不扬的少妇突然对着两边的人说这句话来，分明是其言不善。

可是，这一杯又一杯酒下肚，却是有些苦涩。

也亏得你提早了一步，不然，尊夫人就不是你的夫人，而是荣亲王妃了。”

向书远仍是笑着，倒没再多言。

楚霸天怪里怪气的话语和笑声，仿佛还在耳畔。他不禁想，适才阿蛮与荣亲王神，是否意味着什么？她去见过荣亲王的生母向夫人，那她是否已经知向夫人曾经有过的意？

“夫人忘了？”向书远发笑，低声提醒，“通古书肆，那本。”

这时，向书远携夫人唐氏来向女眷们敬酒了。

“你也不瞧瞧咱们李世夫人倾城绝，又是那样贵重的

“李世好酒量！”有人走了过来，向他敬酒。

李霁心不在焉，倒是喝了不少杯酒下去。

听着这话，沈连城只觉莫名。

今次，是他一次带着妻赴宴，自然要不一样些。他的妻，可是天太傅最疼的孙女儿，王太妃的外甥女儿，与天打小玩到大的人，份何其尊贵，何其特别？而他，是她的夫君。这些人，亲近他也是有理的。

“我听书远兄说了，向夫人一早就瞧上了尊夫人，甚至媒人都请了。真不知，尊夫人若是知向夫人还曾有这等意，会否后悔委与你呢？哈哈。”

他又：“那日i你与陈国公在通古书肆一起读我喜的书，说明我们三个，是有着共同喜好的。”

“姊夫好酒量。”王崇景给彼此的酒杯倒满，又要与之对饮。

沈连城的瞳孔睁大了些，“你就是通古书肆的新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