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只着一双白的足衣。一路小心走到小径拐角，声音便是从拐角的假山传来的。她靠着径边的楠竹，将整个人缩丛草之中，透过竹叶间的隙看假山上来的白衣角，再往上还可以看到大皇兄的影。

两白在里浮浮沉沉，苏云止双手攀在大皇兄的腰间，连带着大皇兄也呛了好几。大皇兄会但是多带了一个人能不能上来就说不定了。若是叫人，那势必.......大皇兄定是要娶了苏云止。仅仅是一息之间，虞是心里却是有了诸多思量，但是她不能......不能用大皇兄的命

“苏姑娘想多了，我救你本就是举手之劳，至于简兮，她与阿璇自小一起长大，我把她当半个妹妹。”

不知大皇兄回答了什么，像是隐隐起了争执，等到一声大的落声，虞是才被惊醒似的。

大皇兄和苏云止都落了！

假山旁边的一方小池虽说不大，但是绿汪汪一潭也看不到底有多。

“我今年已经二十又一了，我从十五岁就喜你。自从六年前在闹市你从惊的蹄上救下我，我就以为你待我是不一样的。”

虞玄棋并不回答，又听苏云止：“我一直以为大皇在等我孝期过去，可......”

虞是赶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更是睁大了睛想要看清大皇兄的表情，可惜一个侧脸看得并不真切。

“如今大皇已经二十有五，为何一直迟迟不娶妻”

“可是我觉着你分明等的人就是简兮！”苏云止声音尖锐，像是压抑着怒气。

“那个丫就会借着九公主的名缠着你，而你！你从来不会参加哪个女的及笄礼！”

虞是看见大皇兄转走的脚步又停下，脑中却犹如惊雷炸起——大皇兄喜简兮？

“你想多了！”虞玄棋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声音里隐隐带了一丝不耐烦。“苏小用计把我叫过来就为了问我这些事情？如果是这样，恕不奉陪！”

虞是透过隙还可以看见苏云止脸上簌簌下的泪珠，她神情似哭似笑，声音已经微微发颤：“可她并不把你当哥哥！呵——她手上的那支装着脂的竹上的那行小诗不是你提的？她方才那么宝贝那东西的样，你看不来，我却看得真切！郎情妾意！你竟是生生等到她及笄呢，八年呢！或许更早！”

虞是修得尖尖的指甲慢慢嵌掌心，却完全觉不到疼痛。她现在脑里很！简兮跟大皇兄之间的关系简直像一团线缠在她心，再加上一个苏云止，什么时候大皇兄救过她？

“本皇不必向你解释这么多！”虞玄棋见她越说越离谱，声音沉下来，觉着她简直不可理喻。

“我从十五岁就喜你，如今二十有一了，嫡母要将我嫁与王家的庶。大皇便不会有一丝......有一丝可怜我吗？”苏云止声音里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乞求。

她今日一袭绿的素衫，本意是不想在简兮的及笄礼上喧宾夺主，这会儿绿丛草竹林中，倒成了最好的掩护。

虞是已经可以看见苏云止的影了，她也是一白裙，隔着远了看起来和大皇兄的衣裳像是一对儿。虞是的心沉下来，觉得不像是巧合。今日就是下意识跟着过来，不料想听到这么多事，大皇兄，苏云止，简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