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留生心想，也许就是那天，一向温柔内敛的楚琭琭向东方清表明了心迹。

☆、第五十八章

一曲奏罢，东方清起回屋，顾留生忙叫住他，“先生，明天我和南星就要告辞了。”

楚琭琭的痴，终于等来了这块冰冷的墓碑。

作者有话要说：　　悼常莞：

承父之志，随兄之想。

“先生如何知？”

顾留生和萧南星觉得东方清此话有理，应允，约定第二日一早便启程。楚珞珞因心情尚未平复，也没似从前那般吵着要跟去，她只自己想要留在谷中陪陪师父。

顾留生这才注意到拿把琴的右边有一个小小的“清”字。他从未见楚琭琭用过这把琴，原来这把琴并不是她的，而是东方清的。

东方清一怔，回：“你们要去襄是么？”

昔去十五载，烟柳又一，我杏林中，我心中人。

，就当作是了了楚的心愿吧。”顾留生说。

一旁的萧南星忽然一惊：“他们要害常将军！”

“那幅画……牵扯的人太多，尤其是代州那边……”东方清转走了过来，“留生、萧姑娘，国之江山社稷，比地重要，比天重要。你我都不过沧海一粟，力量薄弱，那些忠臣良将才是这江山社稷的本。护着他们，便是护着大宋江山。”

果然，次日天刚刚

楚珞珞说，十年前，东方清了这把琴，弹奏的第一首曲，便是他现在弹的这首。那天楚珞珞在外面玩耍，只有楚琭琭和东方清在房中，琴声戛然而止，东方清好像很生气，将琴仍到了门外，并说：“从今以后，我再不弹琴。”

顾留生想了想，：“不瞒先生，先前苏大哥确实有告诉过我，说周明让他们过去，实则就是为了常将军，如果说周明是要保护常将军，那么下毒之人便是……”

楚琭琭从里面来，神情十分哀伤，她捡起拿把琴，了上面的泥，拿到了自己房中。从此以后，那把琴便一直放在她房中，东方清果然也再未弹奏过。

一朝回望，千般悔，万般怨。

月光下，东方清伫立墓前，失神说：“她曾说，她要一生一世陪着我。今后我便与她常伴谷中。”他拿楚琭琭房中那把琴，盘坐在她的墓前，像是她还在世一样，对着那座坟堆弹奏起来。是一首十分潇洒和畅的曲。

顾留生本就是想去找周明，看看是否能得些关于下毒之人的线索。加上杜青娘临死时告诉他那几句话，他便将那幅画的关键联系到了聂家人上，由此，他非去襄不可。

千万思情，都化青烟去。

膝有其，谆谆诲之。

东方清沉思片刻，，“不怎么样，先见到周明再说。没清楚是什么事，代州那边你们就算想力，也帮不上忙。”

东方清：“周明是想让那些人去代州，而下毒之人却是要阻止他们去，究其本，他们的冲突便是代州，再究，很有可能便是驻扎在代州的常山了。”

常家有女，名唤莞儿。

“不！”东方清皱了皱眉，拿起笔，“是了我的心愿。”说罢，落笔写下“妻楚琭琭之墓”，又写下几行小字：

可如今见东方清，他似乎比顾留生想得更。

“先生的意思是，此事的矛其实是指向的常将军？”顾留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