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味埋着，任凭睛重得抬不起来，长长的的睫羽上挂着来源不明沉重的几滴珠，蔷薇眨了几次，那泪竟

蔷薇被席昱若这一连串的发问给堵得哑无言，她该怎么说，自己如今作为一个无主之人，在这五年里已经受尽了欺凌，不寻常人有几装可换洗，她却是实实在在的只有这一装。

似是受不了她这副要死不活磨磨蹭蹭的样，那人又暗中推了她一把，这次的力大了许多，竟把她推得也恢复了几分清醒。

回禀娘娘，婢是明粹的……蔷薇。”蔷薇昏昏然然的答。

谁知今日，竟招来了皇后娘娘的注意，刚刚被那人接二连三的推搡，蔷薇的大脑如今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能看蔷薇的不容易，但却是没有表现来一先让她放下手中桶的意思。

“婢女的装只有那一吗？打了不能换别的吗？若是旁人都像你一样打了装便可以随心地换上自己的便衣，那还要规何用？！”席昱若灼灼人，上位者的气势十足。

平日里这明粹里渺无人烟，本不会来人，所以，纵是偶尔被人碰见她穿成这个样，那些人也只会颇为嫌弃的撇撇嘴，懒得主动来搭理她。

刚刚离得远没看太清楚，如今离得近了才发现她的这衣服破旧得很，有些褪的衣领，带着微微的褶皱，衣角还留有曾经无法洗的残渍，原显修的衣服，现已经变得宽松没了型，衣袖边，隐隐有着旧日的痕迹。

“是。”明明上首传来的声音平静得很，却莫名地令蔷薇到心颤不已。

前之人和她家娘娘不仅仅是容貌相同，就连声音也是相似得，唯独只有睛的颜不同，可……旁人不知也就罢了，蔷薇却是十分清楚她家娘娘当年离开前可是废了一双睛的，所以，这一切的一切迹象都表明，这皇后娘娘十有八九便是她家娘娘。

她的手臂上和脚上也仿佛没有，薄的好像一张纸，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跑。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她，此时此刻还拎着一个盛满了的厚重木桶。

蔷薇仍有几分恍惚，听到席昱若问话，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上的淡蓝素衣，又看了看周围其他女上统一的粉襦裙。

心里虽已经有了几分笃定，但蔷薇却是不敢再抬看那凤辇上的人一。

半晌，张了张嘴，还是什么话都没能答上来。

“是。”蔷薇了，到了此刻，她依旧觉得自己自己恍如梦中，迷惘，凌，无助等各情绪接踵而至，令她不知所措。

“普通侍女？”席昱若一直都没有转移过视线，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聚焦在蔷薇脸上，不曾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动作和神情。

“既是普通侍女为何不中的规制穿衣？”席昱若扫了一她上的淡蓝素衣问。

“明粹的人？”席昱若凝视着前的蔷薇，语气平淡无波，似是从来都不认识她一般。

“回禀……娘娘，婢刚刚不小心打了装，一时间没什么衣服换，才换了这素衣。”蔷薇低着，敛了眉的样象个老太婆，沧桑佝偻，桶的重量把她那两条瘦胳膊拉得又直又僵，桶上的铁提梁也把她那双手勒得暴起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