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立刻摇：“没什么。”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刚才的画面，攸宁脸了下。

“什么？”怀明远垂看她。

他勾起嘴角，手指稍稍施力，攸宁被拉得前倾，扑他怀中。

那时候学校抓早恋抓得严，小情侣们避无可避，只能在晚自修后偷偷摸摸到这里约会。

瞥见怀明远满意的笑，她缩了缩脑袋，话语间带着心虚：“但是，学弟学妹们误歧途，你是不是得个好榜样？学长？”

看见是一回事，说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还能跟怀明远说她刚刚看到那个男生将女生抵在树上亲？

正好是下课时间，场上熙熙攘攘聚集了许多学生。

怀明远笑着：“大爷，您还记得？”

下一秒，他俯下，吻上她的。

“是”，怀明远闻言看了攸宁，笑了笑。

随即，她又有些鄙视自己，一把年纪了，还没两个十几岁的小同学淡定。

怀明远无奈又好笑，提醒：“他们名不正言不顺的都敢放肆，我们名正言顺的反而要克制？”

攸宁偏看他：“你过这事吗？”

两人继续沿着林荫走，吓走接连几对如惊弓之鸟的情侣后，攸宁有些讪讪地停下脚步。

门卫大爷还是同一个人，看到怀明远时愣了愣，惊讶地叫声：“你不是孙老师的儿吗？”

攸宁望过去的第一，就看到了他们在嘛。

“上过一年，初二我妈妈去世，就去了江城。”

攸宁往后缩了下，掌心抵在他前推开他：“别，在这地方我有负罪。”

怀明远视线落在她飞着红的脸颊上，略微想了下，对刚才的情景有了几分猜测。

大的。

她顿了顿，低声说：“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大胆么？”

闻言，怀明远欺向前，又吻了吻她的角：“你再说一遍？”

“为什么？”

两人下意识看过去，躲在树后面的两个学生立刻逃窜着离开。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德啊？”

走了一段路，路旁突然传来响动。

说完，又看向他边的攸宁，问：“女朋友？”

怀明远拉着她去往教学楼后面的一条林荫：“我读书的时候，这里被称为情侣路。”

“没有，我妈就是这里的老师，我哪敢给她丢脸。”

想着，她微红着脸，偷偷瞄向怀明远。

攸宁依旧摇，抿着嘴不吭声。

“哪、哪里名正言顺了？”

两人下了车，到门卫那里登记。

“你在这里上过学吗？”

闻言，攸宁弯了弯，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陆续有穿着校服学生从他们边走过，攸宁有些概。自从中毕业后，她很久没有见过这场景了。

大爷上下打量了他几，叹：“都长这么大了。”

门卫大爷拿了登记表给他们签字，又押了份证，才放行。

攸宁心脏再次砰砰了起来，服：“我错了我错了，很正很顺！”

见她是不肯乖乖合了，怀明远拍了拍她的脑袋，只好作罢。

“怎么了？”怀明远及时捕捉住她的目光，又问了一句。

怀明远指了指郁郁苍苍的树木，示意她看过去。

这里树木繁茂，是天然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