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山贼的首领？读过书？”

李牧没印象，他看向鬼火，却发鬼火在剧烈颤动，好似……十分激动！

这朵鬼火生前是几十年前的山贼，和它说话，让李牧有跟历史对话的错觉。

“既读过书，为何要当山贼？”李牧饶有兴趣的问。

“你胡说！”夫指着鬼火，然后又心虚的放下，低声告诉李牧，这伙山贼横行绿林时，大乾王朝国泰民安，太阿郡亦是风调雨顺，绝无生计艰难的可能！

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之厚，君有成人之……这句话自《论语》，一般人恐怕只能说第一句，唯有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才能说全整句。

“我等不是山贼！！”鬼火激动，“当年，我们落草为寇是为了，为了……”

“你是谁的人？”李牧问。

“正是。”鬼火传声音，，“小人确实读过几年书。”

一举多得！

但这中间，又有多少无辜百姓之血？

大人饶命？

他长剑一指，剑刃溢灿灿金光，那朵鬼火尖叫一声，猛得后退，急声：“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是……”

“没错，当年，当年我等就是奉这位章大人的命令，落草为寇。”鬼火的声音极为尖锐，刺破夜霄，“可是，最终，我等都惨死在他手中！章尧该杀，章尧该死！！！”

大人饶命？

“为了什么？”李牧发现这中间好像还有隐秘，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