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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没有文字,就一张照片。
一桌子的男人,纪星立在中间,仰面喝着一杯酒,周围的男人们满脸笑意。
第一yan的确叫人不舒服,他比较担心她的酒量,怕她喝多了。而更叫他介意的,是曾荻。
她比他想象的还要放不下。
韩廷放下茶杯,问:“最近过得怎么样?”
曾荻轻笑:“你还关心我啊?”
韩廷不置可否,说:“你跟常河相chu1得还好?”
曾荻问:“你吃醋了?”
韩廷说:“那就好好chu1,别zuo对他不好的事儿。像上次拿同科的消息给我,这zhong事儿以后别干了。”
两人各说各的,他就是不搭她的茬儿,曾荻脸上笑容消失:“你这是给我安排下家了?”
韩廷一笑:“自然lun不到我安排。”
曾荻端起茶杯。她跟韩廷相chu1,一贯都是如此费劲。
她最擅端着架子,偏偏他比她更能端,看破不说破,对送上门来的麻烦统统睁一只yan闭一只yan;哪怕她被刺激得不行说破了,他也一个太极绵掌给推回去。
她喝了会儿茶,看笑话似的说:“你不用去那边看看?”
韩廷:“人工作应酬,我凑什么热闹?”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曾荻心里不畅快,说:“你最不喜huan我跟人应酬,倒对她宽容得很。”
韩廷没说话,也懒得反驳。
曾荻追问:“你到底喜huan她什么?能说给我听听么?”
我跟你说得上么?韩廷心想。
他不答,只dao:“我今天来,就为说一声。”他拿起手机,把她发给他的图片消息给她看,点了删除,“以后这zhong事儿别zuo了。不知dao还以为跟踪她呢?”
曾荻:“我跟踪她?我犯得着吗?也就是碰巧……”
韩廷:“说好了不联系,该利落点儿不是?”
“你……”曾荻仿佛还是无法接受,可又挫败得无话可说,轻嗤一声,“到底是比我年轻,讨人喜huan。只是不知dao韩总还打算玩多久。”
韩廷听不下去了,略皱了下眉,说:“我跟她在一块儿了。”
曾荻顿住,知dao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yan睛失焦了一瞬,虽然扯着嘴角笑了一两下,脸se却相当难看,qiang撑着。忽放低了声音,问:“你……有没有……”她想要问什么,却也没问,换了句话,问:“你会觉得对不起我?”
韩廷看她半晌,也是意识到太让着她了,不禁凉笑一声:“这话你怕是没资格问我。”
曾荻被他言中,一时没吭声,喝了口茶了,说:“好歹我也跟了你两三年,耗费了青chun。”
韩廷:“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可有没有耗费,你心里不清楚?”
曾荻不接话,她起初的确不够专一,可她对他是不同的,她不信他不知dao。她说:“你果然够狠。是我误会了,以为你对我有情分。”
“有资格讲情分的时候,你要讲jiao易;跟你讲jiao易吧,你又要讲情分。都随你的意,有这么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