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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蕾几句,但是绝对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计划虽然粗糙,但是基本可行,陈强把药给了我,又和我喝了几杯,确定了
我家地址后就结账走了,约好明天早上七点半在我家门口等着。
晚上回到家,若无其事地换衣服、洗澡、看电视、睡觉,我心里一直都在怦
怦跳个不停,但表面上装的很镇静。直到夜深人静,妻子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
里,睡梦中发出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声时,我又忍不住自责起来。
语蕾的例假一向准时,再过两天就是她生理期的日子。也就是说我只要跟陈
强稍微拖一下,就可以换来至少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也许在这段时间里我能找
到什么反制他的方法,让我的妻子免于被迷奸凌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此之前我从没有想过要这样做,似乎从陈强提出条件
那一刻起,在我潜意识里就已经默许了他来侵犯我的娇妻——或者说,从那时起
我就在期待明早的降临。
与之前被阿浩他们凌辱不同,这一次是我主动将妻子送到了别的男人的手中,
尽管我一再安慰自己是被陈强逼迫,但我仍旧解不开这个心结。如果……如果明
天早上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的话,我也许会愧疚一辈子。
闹钟终于还是在我半梦半醒中响了起来。语蕾嘟哝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我躺在那怔了一会,想起今天要做的事,依然犹豫。
叮咚!
短信声响起,是陈强发来的,只有三个字——我到了。
算了,再纠结又能怎样呢?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我爬起身,倒了一杯水,把药在里面化开,舌尖轻舔了一下,没什么异味。
宝宝乖,早上醒来喝杯水,对身体好。
我在语蕾身边坐下,轻拍她的裸背。
嗯……不要……我还没醒呢……
语蕾迷迷糊糊地撒着娇,不愿意喝水。
听话,喝了再接着睡。
我干脆去挠她的腋窝。
咯咯咯……喂……
语蕾被我弄得没法再睡,笑着翻过身来,对我嘟起嘴要我喂她。
没办法,我只好把水含了一口进嘴里,然后与她嘴唇相接。语蕾像嘬奶一样
吮吸着我的唇,将口里的液体吸入肚中。
如此反复几次,一杯水差不多都被喝光,我抚摸着她的长发,看她闭着的眼
皮翕动了几下随即安稳下来,呼吸重又安静悠远。
去卫生间刷了牙漱了口,简单洗过脸后我拿起包,对卧室喊了一声:
宝宝,我去上班了!
没有回应,看来妻子已经睡死过去。我打开门,陈强立即一闪身钻了进来。
砰!
我重重将门关上,做出我已离开的假象,但其实仍然留在客厅。陈强探头探
脑地走到卧室门边,向里看了一眼。
语蕾在家基本都是裸睡,被子通常也都是盖住肚子了事,刚刚喝水时又翻到
面对着卧室门,所以陈强这一眼差不多等于把我老婆看光了。我虽然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