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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些时间里,你这小暴露
狂都是怎么排遣肉体寂寞的?」
听了我的言语,羽虹紧闭的眼睛,忍不住颤动几下,却终是挡不住耳边的轻
词淫语。
「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都是像刚才那样,婊子似的摇着屁股,一个人把自
己弄到高潮。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是你闭着眼睛,把腿张开,让我还给你
保留一点尊严,或者……」
我冷笑一声,双手搂住羽虹凝脂天成的细窄小腰,整个身体半压在她身上,
更加增添说话时候的威胁性。
「或者我就让你躺在这里,等你郁积的欲火发作,你也知道会是什么情形,
到时候你就像头母狗一样,流着口水求我干你,怎么样?你想要那样子吗?」
羽虹双目含泪,发出几声呜咽,但当我顶起膝盖,将她那双均匀质感的长腿
左右岔开,她却没有什么反抗,任我分开她双腿,整个人就如同半坐在我身上似
的。
我想,羽虹实在是没有什么抵抗余地,因为当她双手紧按在我肩上,期望尽
可能抬高雪润屁股,躲避我的插入时,但那源自湿泞花谷的黏稠蜜浆,却打湿金
色的耻毛,不停地点滴洒落在我的肉杵尖端,迅速完成了湿润作用,显示她肉体
有多么期待我的进入。
看准了她的无力抗拒,我挺着肉杵,先在少女的花谷外缘来回磨蹭了几下,
确认她仍缺乏体力后,终于一点儿一点儿地进入她的花谷。
「哦……」
在几个月的分别后,再次被男人侵入圣洁的玉户,羽虹马上就失去自制地嚷
喊出来,但一线泪水也凄惨地滑过面颊,宣告她苦心死守的贞洁再次破碎。
我无暇理会这些,只是全心把握她体力未复、迷药效果犹在的时间,恣意肆
虐,享受这具娇小纤柔的胴体。
一阵狂乱抽插后,羽虹先是喃喃自语,说什么「这是梦……这只是梦……我
一定是在做恶梦……」之类的呓语,眼神也再次陷入空洞,我笑着在她粉嫩的小
屁股上一拍,应声道:「对啦,这只是作梦,你只是在梦里又被我干了,横竖你
没损失,又刚好需要个男人,为什么不放开一点?」
这句话像是一个导火线,瓦解了少女心中仅存的防线,让积压在少女体内的
火热欲望爆发了。
羽虹满是泪痕的俏脸上,闪过一种自暴自弃的觉悟,跟着就像拉弹弓似的朝
我抱过来,热吻雨点似的落在我面上,一双傲人的修长玉腿也缠住我后腰,从下
面紧紧地抱住了我。
「喔,这么热情?妙啊!」
肉杵好像泡在一泉温水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腔肉包得紧紧,我兴致高昂,
禁不住加快节奏地抽动起来。
放开了矜持的羽虹,阵阵热流由下体急速涌出,有如潮水,一浪一浪,全身
有如被电击似的,细腰扭来扭去,满面通红,呼吸急速,鼻孔直喷热气。
少女的双腿紧勾着我后腰,肥嫩的白臀摇摆不停,这个动作使得肉杵插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