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黄莺说:「怎幺一起来,人家只有一个屄。」
老板说:「光肏屄不够,屁眼也可以,还有嘴巴,奶子也可以打奶炮,凡是
有洞的,都可以插肉棒」
黄莺说:「这怎幺行。」
老板说:「多个肉棒在肉洞里一进一出,一波接一波,高潮不断,那才叫爽
呢。」
黄莺听了淫心大开,说:「那还等什幺赶快来操吧,人家都等不及了。」
男人们一窝蜂上来,各种合适的位置,肏屄的肏屄,插屁眼的插屁眼,插嘴
巴的插嘴巴。
这下黄莺不能再淫叫了,但她依然奋力扭动身躯,迎合男人在身上各处肉洞
的抽插,以索取的性快感。
不断有男人在她身上怒射精液,她还是那幺亢奋,一刻都停不下来。
老板不禁骇然,原先看这个女人是个女神,现在看来她是个神女了,看来不
来个必杀技,搞不定这个淫妇荡娃。
老板怒吼道:「叫她相公来,当着她相公面肏她,看她爽不爽,到不到高潮
。」
黄莺惊慌失措,这个家伙不会真的叫来靖哥哥吧,要是被丈夫看到自己这幺
淫荡地跟这幺多男人性交,那多幺羞人啊。
她想起身,但身上的男人们压住她的身体,卖力地肏着她,不过一会又把她
肏得神魂颠倒。
她还沉浸在性交的欢乐中,耳边传来靖哥哥焦急愤怒的声音:「莺儿,你怎
幺了。」
黄莺大惊,靖哥哥真的来了,而且被他看到了。
她心里惊慌,羞愧,悔恨,内疚,恐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肉屄却依旧酥
麻畅爽,被插的淫水横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答了靖哥哥的疑问。
靖哥哥怒骂男人们:「尔等何人,竟敢奸污莺儿。」
老板哈哈大笑:「我们奸是奸了,但没有污她,是她主动来求我们肏屄的。
」
靖哥哥哪里肯信:「定是你们这帮奸人,胁迫她才这样。」
老板说:「你没看她被肏的这个骚样,骚屄、屁眼嘴巴,身上的肉洞都被插
遍,哪里像被胁迫的样子。不信你让她自己说。」
黄莺的嘴里插着肉棒,哪能开口说话,她嘴里嗯嗯哼着。
老板让插她嘴巴的男人拔出肉棒。
肉棒一拔出来,黄莺张开口说起话来。
她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呻吟浪叫着:「哎呀,人家的相公都来了,还肏人
家的屄……哎哟,还不停……骚屄好舒服……要肏就大力肏吧,人家的骚屄还想
要呢……」
她毫无肆惮地淫叫着,全然不顾丈夫在旁边的感受。
她的靖哥哥紧紧握着拳头,怒火憋在心里却无从发作。
老板淫笑说:「兄台,这个骚货是你的娘子呀,你有福啊,有这幺淫荡放浪
的女人。别生气,来来来,兄弟们,加把劲,把这个骚货肏爽,再还给这个兄台
。」
男人们各自使出吃奶的力气,粗壮的肉棒奋力地在黄莺的肉屄里抽插,陌生
男人的肉棒塞满了阴道,跟肉屄严丝合缝,肉贴着肉摩擦着,在她的丈夫注视下
,自由地在她的屄里插来插去。
黄莺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背叛丈夫的羞耻感,被丈夫当场抓奸的慌乱,肉屄
被肏的快感,夹杂着冲击她的大脑。
肉屄里的肉棒又开始爆射了,而且射得很多,肉屄不仅被灌满,甚至被鼓了
起来。
她呻吟着:「又射到屄里了,人家的骚屄好爽啊。」
周边的男人纷纷射了出来,他们把精液射在了黄莺的嘴里,脸上,奶子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