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里有话，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故意问她，“一天里，你问了我两回到底是不是太监，我原以为你和我在一起，不介意我这半残的，如今是不是也后悔，怕挨不过世俗的光。”

陆渊一愣，住她动的手，心他吃药的事她几时发现的，心虚地掖嘴：“自打了，总归不似旁的男人，初一十五的喝些方调养调养，不是大要的事儿。”

事情还有转机么？她心里的想法似乎呼之，要不要验证似乎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她不愿去破，只要他不告诉她，那她就不会主动去问，让一切都顺其自然下去。倘若他是假太监，那自然皆大喜，倘若不是，那也是在意料之中，她他的是他这个人，其他的还计较什么呢。

他叹了一气，拉她坐在榻上，“我知你心里在疑虑什么，可下是多事之秋，燕王那里有多少线在盯着，就为了住我的把柄，等回京了，我就将一切都告诉你。”

他似乎有些恼，她直起，忙摆手否认：“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怕他误会，知他在这上面格外注意，遂狠下心搂住他脖颈，在他嘴上狠狠地啄了一，“我是什么心思，那日在船上就表明了的，往后我是要和你一起过日的，我是担心你。”

他心一笑，“我怎会半儿撂手呢，下燕王是铁了心的要娶长公主，太后皇帝那还有转机，等回了料理完手上的事情，我再想法带你来。”

燕王本就是要娶司云锦，也正好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照理来说是件好事，只是皇帝派陆渊亲自下建安，为的

“怎么？公主心里还放心不下么？要不你验一验？”

她羞得脸红，这要怎么验？她伸手在他下挠，睁仔细查验，问：“我上回见你在吃药，不舒服么？”

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往上斜乜觑他的脸，垂首：“我错了，以后我再不问这样狗的话了。”

他抱着坐在床榻边上看她，缄不言等她的回话，卫辞被他看的心里发怵，心拧了好一会，才恨下心：“我其实就是好奇，像你这样一个风倜傥的人，事事八面威风，要说是真太监，连病也不信。”

她心惘惘的，说不是什么滋味，像在冰山上烤火，纵然冻得说不话来，可至少还有一丝温，她抬轻啃他的下，似乎总有一错觉，觉得那里有些扎人，她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畔边上轻声问：“你究竟是不是太监？”

怕活不过明天，她松快一笑，把往他怀里拱了拱，：“我不过是太着急了些，你不用担心我，暂且我们还有时间不是么？只要你不要半儿就撂手，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其实她有什么计较的呢？自己下定了决心和他在一起，完完全全是因为他这个人，当他和贵妃走得近，她也会心里不快，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会心悸悸，那份小心好的觉，与他到底是不是太监没有关系。

太监到底是什么样儿的，她也没见过，仰脖朝上拱，憾声：“是药三分毒，那些方也不知不用，别的巧成拙吃坏了。”

她想起白日里的事情，问：“燕王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那你就没有别的私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