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的车夫也顾不上理会里的秦姨娘了，撅着上骡，一甩鞭。

顾沂看到她脸难看，赶走过去抱着她：“以后咱们的日还长着呢，你想见我，又何必等到现在？”

乔氏的嘴角慢慢猩红的血，顾沂一痛，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震，“噗”一鲜血从咙里

顾沂结果酒杯，乔氏看着他一饮而尽，然后自己也仰喝了一杯。

钱昱在书房里听了就是一哼：“五品的知府，他姚通还真敢说！”

府外的骡车停了半天，也不见屋里有人来，正想着上去要跟门房打探打探，突然轰一声门被人从里给打开了，瞧见当一个太监领着后一帮小太监气势汹汹冲来。

乔氏拉着他坐下来，替他往杯给满上：“信我已经放过去了。”

他故作担忧：“怎么这么晚还来？不怕府里的人说你吗？”

顾沂：“回等这个事儿完了，我就去乔府提亲。”

跑了。

刘川从他上搜来几封信，放在双手呈送上来。

鸿昌酒楼里，太听见楼梯上有脚步，让顾沂赶去开门，没瞧见想抓的人，反而派过去的人各个灰土脸。

人走了好一会儿，顾沂才慢慢爬起来，抓姜如意过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其实只要有乔氏那一条线，就足够让钱三爷翻不了了。

但是如果再加上一条通敌卖国，也够他在大牢里蹲上一阵了。

刘川押着个面生的小太监来，往他后膝盖骨一踹，小太监咕噜一声跪在地上。

乔氏就这么定定地望着他，就像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小顾氏牵的，说他有法对付阿哥姜氏。

那天他也是像现在这样看着她。

乔氏用脸贴贴他的手：“你说得对。”

心的！大夫也不用了我们自己也会请的！”扔下一句话转要走，姜如意：“拦住她！”

他写到一半儿，听见外有嘈杂声，搁在笔喊：“刘川——”

顾沂走过去要问细则，想问问是哪里坏了事儿，太一脚朝他后背踹过去，人直接给摔了狗啃泥，顾沂飞快地爬起来跪在地上，给太请罪。

另一边，顾沂披星月摸了姚府，推门屋，看见乔氏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说是姚夫人的意思，让她引如意了府，别的事儿一概不用她去理会。只要她把这事儿给办成了，就能给姜元一个五品的知府当。

乔氏微微一笑，转过看着他：“你来了。”

刘川回完话关上门去，钱昱在书桌上写明天要呈上去的折，姚通当初加徭役赋税，抢百姓米粮财务，任由底下士兵烧杀抢掠的罪行不足以把他拉下。

顾沂看到桌上摆了酒，笑：“怎么了？有什么要庆祝的吗？”脸上隐约闪着几分期待。

只怕背后那位撑腰的是太吧。

另一边，秦姨娘本来就胆小，让刘川带着小太监吓唬，嘴什么都说了。

太骂了句：“没用东西！”推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