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得了个机会，趁着这回有事儿要代她，还不得把之前欠了的都给补回来了。

他站在墙下，连灯笼都不敢，隔一会儿就学一下猫叫，心里想着，等秦姨娘来了，看他怎么她！

何文富假模假样的：“咱家爷被姜家二姑娘给瞧上了，您说这二半夜的，我守在这墙底下什么啊！”

这样二门不的闺阁大小，私底下能使这样的？

下人平白摔了一跤，气还没撒去了，咬死了不认得他，要打他两下好气，只把他当成要饭的叫了。

下人还是不信，姜家的人品街邻四访都是前瞧着的，十年前他就在这宅里当差，可从没见过姜家姑娘过门儿。哪儿想大街上那些杀猪杀狗家的闺女，叉着腰要债，巷从走到尾，都不带低一下的。

何文富：“这事儿我只敢跟您说，您可不敢说去！”

那下人搓着手嘿嘿一笑，看他怎么往下圆。

何文富：“你还真以为那大将军瞧上了二姑娘啊？玩过就算了呗！不然，怎么白白晾在这儿了？”

那下人没想到能听着这个，耳一下就红了：“我听说这姑娘被北军的将军给瞧上了啊，那天人送回来，排场可不小啊！”

受罪！

“好人，我真是姜家的大女婿，我姓何，你要不信，敲了门去问就是。”他。

何文富：“也是我家大爷心善，那样的女人，不不净了，要不是看在咱太太的面上，沾都不带沾的！”

何文富是想着，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正愁没机会坏了他那小姨的名分呢，挨几下打又算什么。往日里也没少被追债的打，哎哟几声就跪在地上告了饶：“好爷爷，您是睛毒，小的什么都瞒不过您。小的不是何家大爷，是在大爷跟前伺候的才。”

姜家的人起来的都晚，反而是邻居家的下人来扫雪，冷不丁瞧见姜家大门站了个黑影，吓得一睡在雪地里，爬起来就过来骂：“哪儿来的蟊贼！猫在这儿要什么！”

何文富抱着躲了一会儿，反倒不怕他了，下人还笑：“装不下去了吧，死猪不怕开，看小爷我今儿还不打得你叫爷爷。”

何文富站起来，不答他的话，外看了看天，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这会儿天都打光了，心里骂秦姨娘臭！敢玩你何家哥哥，回让你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是这个意思。”

心里实在是得不得了，伸手在空气里虚抓了好几下，直到外天亮了，还没见半个影。

那下人上下打量着他，不信：“何家大姑爷都是坐着轿、车，哪儿像你啊。”

何文富好几天没换净衣服了，蓬垢面地蹲在那儿，乍一看还真不是个好人，那下人作势要用手里铲雪的铁锹砸他，他连忙捂着脑袋喊：“我是姜家的大女婿，别打我！”

那下人嘿嘿笑：“你说！”

何文富：“一码归一码啊，这会儿不是人将军不在嘛！我听我家爷说，这小娘儿们，可是一天没男人都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