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下一场戏究竟是会一遍过，还是会卡上些时候，乔雁换好了下一场的妆面和衣服才开始坐下来休息。她没有太过刻意避嫌，大方地坐到穆旁边，拧开一瓶冰镇过的矿泉。

“……”编辑憋了数秒，“你不会打车吗？！”

“第三次了，不大顺利。”穆接过话来，他虽然不是演员，但对片场也并不陌生，不至于看不门。乔雁了表示了解，回就去仔细看向这一场的表演，突然听到穆在她旁边开说话。

生生养到缺而死的仙人掌上停了两秒。

“不……也不是总这么顺利，在顾导那里总要NG两三回，徐导那儿NG十二三回也不稀奇，NG次数和导演的要求侧重有关。”乔雁莞尔，摇了摇否认这个说法。

“你不能活得有朝气吗？！”编辑在电话那恨铁不成钢，“莫秋秋你给我起来！起床！码字！下个月不活了啊？！”

在编辑的抓狂中，莫秋秋唉声叹气地挂了电话，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满地都是散落的纸张和拖鞋，她躲避着障碍走动，差摔了一跤。等她终于洗漱梳理完毕时，从一个邋遢的宅女，变成了……

穆工

“只是碰巧那时候很幸运。”她最终也只是笑了笑，一句心思说得婉转又隐秘，轻轻揭过，不肯再提，转而开始好奇起穆怎么现在这里，“你真接了这戏的主题曲？觉和你们工作室的音乐风格不太搭啊。”

“我第一次见你演戏的那场，你也是一次过。”穆慢悠悠地说。

在尖锐持续的电话铃声中，莫秋秋终于被吵醒。她骑着被连番好几个，终于还是被吵得半睁开，打了个哈欠，伸长手臂在床柜上摸了好一阵，握住手机后接通来，侧着脑袋躺着，手机放在耳朵旁边，颤巍巍地吐了两个长长的颤音。

“你别傻事儿啊！！”编辑受到了惊吓，在电话那叫起来，“你是不是还在C市？我在这边差，今天约个时间见面吧，轩景楼。”

“谁……啊……”

“活，活……”莫秋秋连声应答，顿了顿突然茫然地自言自语，“咦，可以不活了吗？”

一个只是有邋遢的宅女，长得还不算好看。

“这组NG过了吗？”

“卡！过！”一场戏过完，庄奕及时喊停，显然对一遍过的乔雁十分满意，眉梢角都带着振奋的喜，看了拍摄表发现下场没有莫秋秋的戏份，挥挥手让乔雁赶去休息一下，“非常好，开门红！我们上开拍第二场，师准备，摄像，灯光——A！”

“莫秋秋！你这是要死了吗？！”编辑的咆哮声透过听筒大分贝地传了过来，莫秋秋被吼得吓了一，捂着心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挪开些许，但她实在太懒了，只是换了个方向躺着，没什么神地打了个哈欠。

“稿费要是能时到账的话，大概还能再活一个月……”

“你好像总一次过，真厉害。”

“那是哪儿啊？”莫秋秋茫然地问。

“啊……那场。”乔雁怔了一下，刘雨萱燃烧生命闪亮一瞬的那场戏，没为她添加多大的名气抑或奖项，但如果说正因为那场戏她才认识了穆，那她的确要对这个角充满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