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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未落,任霞突然一头撞了上来,他没有防备,被撞得
头晕眼花,幸亏被身后的小弟扶住了。
「我肏你妈!我肏你!」,杨力雄狂叫着,走到任霞身后,一把扯掉挂在她
身上最后的内裤,两腿间一根黑红丑陋的东西直冲冲地对着她的裸体,猛地插了
进去……
「你们这些畜生……」
「操!怎么插不进去,这妞……」不知为何,杨力雄的鸡巴顶了好几次,竟
没有一处能插进去的地方,他突然有一种挫败感,右脸又剧烈地疼痛起来。
夕阳已经敛入到西边工厂和棚户群里面去了,在薄薄的亮光中,天气愈发的
凉了。痞子头已经在段雅君的身子上忙活出汗来。尽管女孩像死人一样不动不叫,
可是强奸处女的感觉却让他激动不已。只匆匆几十下,他就快忍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小痞子们都是一惊,刚子停下手来;小段也一下子被吓住了,他觉得自己的
鸡巴瞬时就软了,他赶紧爬起来,抓过裤子挡住自己的前面。
杨力雄放开任霞,顺着声音望去,见人群外面停着一辆倒骑驴,上面放着一
些杂物,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站在车子前面。
那汉子沉声道,「你们居然在大白天干这种事情?!真是无法无天了!」
陈宝在工厂里做了二十几年的钳工,下岗快两年了,靠一台倒骑驴给人拉脚
运货为生。他刚刚送了今天最后一批货,从这条路回家。原来这条路还不算是荒
僻。但是下午一群小痞子在这里打斗呼喝,所有的行人远远地都看到他们,都绕
开了。他骑车过来时发现路边围了十几号人,知道是出了事,赶紧停下车来看。
这些小痞子们都目瞪口呆地注视着场子中间两个受难的女孩,根本没有注意是否
还有别人。冯庆站到人群后面仔细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两个女孩正在被几个
人欺负。他简直要被气炸了肺,这是什么社会?还有法律么?!
他跳下车来高喝了一声。
杨力雄不想多事,他上前几步,「你他妈的快滚!这里没有你的事儿!」
任霞看到来了人,她仰起头喊:「叔叔,救救我们!」
陈宝发现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围了上来,原来他们是一伙儿的!他们眼睛里面
的凶光像恶狗一样,他想起家里在等待他的老婆孩子,不禁退缩了,赶紧推上车
紧走了几步,跳上车子蹬走了。身后传来这伙人得意的笑声和女孩撕心裂肺的哭
喊。
「叔叔,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啊……」
杨力雄回头一拳打在任霞的两乳之间,她的声音嘎然而止。「你个臭婊子,
还他妈的指望有人来救你?谁敢过来我就整死谁!」
他立马吩咐手下人,「把这两个妞弄起来,带到我那儿去!」
两个人把秋雅架了起来,尽管天快黑了,任霞还是模糊地看到她两腿之间的
血迹,自己今晚也会像秋雅一样被这些禽兽们糟蹋。刚才丑恶的场景让她既恶心
又恐惧。她心里的勇气慢慢地消失殆尽,但是,她不想向这些畜牲们低头。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任霞解下来,生怕她突然暴起伤人。同时,他们趁机在
她的胴体上摸来摸去。
「雄哥,给她们穿裤子吗?」
「穿个鸡巴!等我打电话叫大郭把面包开来。」地痞们在哄笑声中,挟持着
两个女孩向巷子的一端走去。
秋雅全身赤裸,只在上身被人披了一件自己的外套,有两个人架着走。任霞
上身也只剩下一件衣不蔽体的外套,双臂被反剪着捆在身后。她自己的长裤被褪
到脚踝处——这些家伙们故意把裤子留在那里,防止她踢人。也是两个人架着她,
两个人提着刀跟在他们后面,密切注意着她的动向。那两个架着她的人趁杨力雄
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玩弄她的乳房、肚子和屁股。
杨力雄正在一边走一边拨号,冷不防撞到了一个地痞的身上,他骂了一句,
「整啥呢?咋不走了?」
「松哥,有人挡道。」
杨力雄向前一看,一个魁梧的人影站在巷子中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正是
那个三轮车夫。
「你们快点儿把她们放了,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报警我就怕你了?你他妈的再管闲事就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