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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客房按照她以前办公室的样子重新
装修了一遍,准备齐了拍摄需要的道具和服装,而今晚就是这部电影场戏
「办公室被强奸」的拍摄日。
毫无疑问,正如余新所言,今晚的这场戏拍得很顺利。不过夜还很长,石冰
兰仍在疯狂地自慰着,胸前的兰花绽放得无比美丽,放荡骚淫的浪叫声和电脑发
出中痛苦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房间。
「哦……啊……要丢了……啊……丢了……」
石冰兰终于发出了一声嘶力竭的嚎叫,粉脸绽的通红,敏感的肉体猛然间痉
挛了起来,迎来了又一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高潮!
「啊啊啊啊……」
长长的哭叫声中,她娇躯剧颤,阴道里蓦地喷出了一股滚热的淫汁,像是水
枪般从双腿间直射了出去。而与此同时,硕大的双乳抖动出最猛烈的惊涛骇浪,
两粒勃起的奶头里赫然也各有一股洁白的乳汁直喷而出!
这副画面真是太淫靡了,正好被牵着石香兰推门而入的余新尽收眼底:三股
强劲的汁流分别从女人的胸脯和下阴射出,就好像是喷泉突然爆发一样,射出的
汁水如天女散花般在空中交错挥洒,凄美的令人永世难忘!
「冰奴,我看这一段也可以剪进片子里面嘛!」
余新笑眯眯地鼓着掌说道。石冰兰听见丈夫的话,一边爬一边忙不迭地抬起
头,媚声媚气地接口道:「谢谢主人夸奖,主人想看什幺奴婢都能演出来,只要
主人开心奴婢就……」
话没说完,她便一眼看见了跪趴在丈夫身边的姐姐石香兰,脸上的肌肉微微
抽动了一下,赶紧低下了头,来到丈夫的跟前起了身子。
余新勾起了妻子的俏脸,指着石香兰说:「冰奴啊,你呢一直都很乖,但这
头贱奶牛可就不一定了。」
石冰兰顺着余新的目光瞟了赤条条跪趴在旁边的奶牛状的姐姐一眼,又在不
经意间和丈夫对视了一眼,娇滴滴地问:「主人,这头贱奶牛若是有忤逆主人之
处,奴婢一定会狠狠地惩罚她,还请主人明示。」
余新笑了笑,轻轻踢了两脚石香兰的屁股蛋子,石香兰诺诺的抬起头,直起
了身子,石冰兰举目望去,只看到姐姐的额头上赫然被烙印上了两个大字——
「叛徒」,鼻环已被拿掉,脖子上的项圈也已经去掉了,但却包了一圈白布,而
在那对坠在胸前沉甸甸的西瓜奶上面,也有用记号笔写下的一个数字——「31」。
见到姐姐这个模样,不知为何石冰兰的心头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惊惧的她
打了个寒蝉。
「你怕是还不知道这事儿,这头贱奶牛背着你我私自放了璇奴那小妮子,要
不是有监控,我还真想不到这头贱畜还有这个胆子,而且她还拒不承认,对你和
我出言不逊,所以我便把这贱畜的嘴给废了。我本来呢,是想割下她的奶子,然
后让她永眠不告诉你的,但她毕竟是你的姐姐,所以就让你们姐妹俩再见最后一
面。」
余新一边说,一边从房间里拿出一副手铐直接拷在了石香兰背后的双手上,
然后将石香兰的双手举到头顶,将手铐用一枚巨大的钢钉钉死在了房间的一面墙
壁上,然后又拿来一副结实粗重的脚镣,戴在了石香兰裸着的白嫩双脚上,并且
将脚镣两边分开钉在墙上,使得石香兰双脚张开而无法合拢。
就这样,石香兰被彻底定在了墙壁上,她的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满脸
都是痛苦,失落,而且一直死死地盯着石冰兰,两行泪珠从脸上落下,看起来有
说不尽的苦楚……
石冰兰从姐姐的目光中读出了哀求、痛苦和失落,她刚才的担心应验了,无
论如何这是她的姐姐,而且这跟丈夫之前的计划并不一样,她连忙对丈夫磕头,
苦苦哀求道:「主人……求求您了……都怪奴婢没看牢璇奴,求求您留姐姐一条
贱命吧……姐姐只是一时糊涂……只是一时糊涂啊……」
余新转过头,淫笑着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道:「呵呵,规矩就是规矩。你
虽然是我的老婆,但这贱奴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非死不可。当然了,我这个人
可不会浪费这幺好玩的东西,这头贱奶牛的骚逼我已经解封了,我打算先把你姐
姐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锯下来,然后从手腕起,一节节地锯!我要让她痛,最大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