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

许是看了徐陌言的想法，柯嘉无奈：“我们都合作这么多次了，我是什么样人你应该很清楚。事情要是能，我肯定会帮你。可你这次也太不行了，我想帮你都伸不这个手。”

章御微笑了起来。

“就是字面上意思。”柯嘉没好气地说，“你被那个姓章的小吊打了。”

徐陌言差被气得笑来，心想好你个柯嘉，前两天求劳资啪你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现在甜占足了却想一脚踹了他？没这么容易！

看着徐陌言离开，纪涵冲章御果断地竖起了个拇指，又眨了眨：“得漂亮！”

柯嘉脸不太好地说：“你来这里什么？要说什么赶说，说完了快走。”本来就很多人说他们闲话了，她可不想其他人觉得他们现在正偷偷摸摸在办公室中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来时没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吗？你觉得所有人都在骗你？”

情上他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新人吊打的事实，然而理智上，他觉得柯嘉没有骗自己。一切落空这事让他只觉得脑中一阵眩，他不甘心，无法甘心。付的牺牲姑且不说，余季这个能让他“再次封神”、地位越加稳固甚至于上升的角也让徐陌言无法简单放手。

想起自己刚才那自信满满、得意洋洋的样，徐陌言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正被摆放在烤架上，如若他最终拿到角也就罢了，若是没拿到，可以想见自己在不短的时间内都会变成他人中的笑料

徐陌言也了柯嘉的办公室。

“嗯。”章御，也没避开纪涵，当着她的面就打了这个电话。

无论如何，没给她丢人就好。

纪涵面无表情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另一边。

而如今，他手下人到了这么好的角，却未一分钱。

“你可以打电话给你经纪人，让他来跟我们谈签约的事。”

刘伟祥听说过果然很兴，当即就说会尽快搞定这件事。他之所以这么兴，一方面是因为章御捞到了个好角，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觉得有面。这年，声优易寻，好片却难找。往常各大声优事务所只要一听说哪家有不错的作品在找声优，都会考虑要不要主动挥舞着支票上门求合作——这事放若年前有人敢信？声优公司主动送钱上门求合作，可这却是如今的普遍现实。

片刻后，他努力镇定下来，沙哑着嗓问：“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有些事，可以，却不能说。

，于是无双上层们找了个理由相继离开了。

剩余的落选声优们在说了几句客气话后，也各自退散了。一方面是觉得气氛尴尬，另一方面也是特别想找人八卦上一番。啊，相遇就是缘分，捡日不如撞日，不如大家一起去吃饭吧！

徐陌言想起之前柯嘉对自己说过的话，倒是有心与这位纪导聊一聊，可章御却迟迟不走。他心里顿时有些不满，心想现在的新人还真是一力劲儿都没有，可他也没法直接说“你离开下”，所以想了想后，他决定先去柯嘉的办公室问问情况，今天的事还真是让他有一雾。

徐陌言脸大变。

有面，太有面了。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