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算这件事是发生在秦老爹上的，可他们还是没有办法设地的去想象秦老爹曾经经历过的绝望、痛苦，同这么多年来的日日夜夜，尤其是每一个午夜梦回。

迫、绷，家里大大小小，泰半人都憋着一气，似乎想要证明些甚的。

“路上可还平安？怎的比预计早了这么多天？”

毕竟上一封家书送到时，大堂哥一行还在明州，当时还说会赶在小年之前回来过年的……

不过到底还是趁着回屋洗漱的工夫找上了秦连豹，询问秦老爹的情况：“三叔，之前椒椒他们给我写信的时候，说祖父是风寒袭肺，如今怎样了？”

他很清楚，秦老娘就是因着当年的那场病，骨才衰败了下来，这几年已经不知苍老了多少了。

家里除了秦连豹还在修撰谱序外，秦连虎兄弟都外有事儿了，小小们也在上学，只有一女眷在家，见到大堂哥同左氏，自是喜不迭的。可又不免诧异，纷纷打量着大堂哥的气。

大堂哥听着，就长长吁一浊气来。



他虽不通医术，可秦连豹博闻广记，家里五八门，甚的书籍都不缺，他们平时也喜看些杂书，自然知风寒咳嗽，早期的辰光是绝对忌用收敛镇咳的方的，一旦误用，说不得就会导致肺气郁遏，外邪不能外达，反而加重咳嗽，日久难愈。

大堂哥就笑：“一路顺风顺，我们也没想到回程竟能这样快。”

大堂哥看着不过半年多不见，已然消瘦下去了的秦老爹，当时就角了，快步上前给秦老爹磕：“祖父，是我不孝，不仅没能在您跟前服侍，还让您担心了！”

秦连虎兄弟，还有家中这一串小字辈，俱是如此。

他同方案首商量着直接取消了之后的行程，当即赶回家来的目的就是为着秦老爹的。

俗话都说弯弯扁担牢，可相对应的，从来不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来，往往一病不起。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秦老爹病了月余，发已经痊愈了，咳嗽却一直没能好转，直到这几天上才渐渐痊愈，只每逢鸣时分，还是要咳嗽，因此秦连虎兄弟仍在侍疾，小字辈们也每天都要空伴在二老边，哪怕只是说说话儿。

说着就迫不及待地先去给秦老爹问安。

这会知秦老爹过来了，有所好转，自是放下心来的。

没觉提起甚的来。

吃过腊八粥的第三天，大堂哥同左氏回到了崇塘。

淋淋的残忍……

秦老爹弯腰搀了大堂哥起来，又笑吩咐跟着大堂哥跪了下去的左氏起来。

可就是放不下……

又关切地问左氏：“是不是累坏了？”

“我这好好的，谈何不孝。”秦老爹指了边的太师椅让他们坐了，到底不习惯说自己，就问起大堂哥沿途的轶事来。

今年的这个新年，可以算是椒长到十一岁，过得最为压抑的一个新年了。

大堂哥侃侃而谈，可注意力却都在秦老爹上，老人家看起来气神儿还不错，脸上始终没有倦意，大堂哥看着就略略松了一气。

“已经不碍了。”秦连豹把秦老爹的病情简单同他说了说：“如今家常吃着姜葱粥，我们瞧着是一天好似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