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夫人听得津津有味儿，听说这白芹是壅在土里长来的，更是笑：“这样说来，这白芹岂不是与莲、菖蒲同工异曲么？倒是难得！”

彼时家中的女眷都在方老夫人跟前承奉，珠围翠绕，一屋的人。

秦老娘自家知自家事儿，确实不敢当方老夫人这样的话。略一思量，索直言不讳地：“不瞒老夫人，这白芹确实是无心之举，可我们心里却是惶恐的很。这样贵的东西，我们这样的庄人家，却不知不的……”(。)

是这白芹菜十足，并不经放，略放久了却是要生锈败坏的，我这才没敢都敬上来，不知您什么时候要。”

袁妈妈都想到了，却没想到这一则，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秦老娘却是有主意的，想了想，正要说话，有小丫鬟过来报信，向三人屈膝行礼，脆生生地：“太太让妈妈把两位大娘带去青云山房，老夫人想见见两位大娘。”

☆、第八十七章路转

装镇定的秦老娘随着俞阿婆与袁妈妈行礼后，方老夫人就叫人看了坐，笑着问秦老娘是几时府的，有几个儿，可都成亲了，又有几个孙几个孙女，家里过得如何，靠什么营生等等的家常话。

只话音刚落，她已是察觉到无数灼灼目光向

听得这话，一直坐在一旁笑听着老夫人与秦老娘说话的大太太心思一动，不禁在心里默念“白芹”二字，不由挑了挑眉。

这是方家老夫人的住，寓意“青如云”。

别说秦老娘和俞阿婆了，就是袁妈妈听了这话也不免为之一怔。

秦老娘颌首低眉、目不斜视地这番话儿。

俞阿婆反应最快，瞬间喜上眉梢。袁妈妈也很快回过神来，却是打趣：“这是怎样的缘法？老夫人这两年等闲已经不见客了……”

秦老娘忙：“不敢当老夫人的夸奖。”又不禁：“老夫人的记可真好。”

方老夫人就笑：“我这个年纪，也就知吃吃喝喝的了。”说着又：“我正想问你呢，听说我们中午吃的白芹就是你家琢磨着来的？这样大冬天的，要这样鲜的菜蔬来，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呢！”

却接连见了她两次，俞阿婆一扫之前的郁郁，神清气地笑着向袁妈妈再三谢，三人并肩去了正院后的青云山房。

秦老娘应是，略过椒香叶等语不提，只家里孩们偶然之际发现的，却是无心栽柳的结果。

秦老娘也没想到方老夫人竟会拿白芹菜和莲、菖蒲比，心里却不是喜，反而七上八下的，又听方老夫人已是赞：“怪人都说行行状元，果然不假。就是这菜，但凡用心，也是能人才的。”

秦老娘一一答了，方老夫人听说家里都好，不禁；“你和你那儿媳都是从这家里去的，你们过得好，我听着也兴。”还：“之前你儿媳妇过来我还同她说起你呢，你的还丝汤、清炖黄雀，可都是一绝，当年老太爷在的时候也是常夸的。只是后来我们去了京城，到底橘生淮北则为枳，离了莲溪的土，也就失了原味了。”

秦老娘忙“不敢”，方老夫人就笑：“没什么不敢的，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能这样的菜蔬来，显见你们是了大力气的，也挑着我们见了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