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忙吧。”何教授看样是从工作间来的，衣服上沾着油彩颜料还有碎纸屑什么的，一边说话一边站在门拍打。

林芝小心翼翼地问，“请问还要等多久？我真的有急事……”

“电脑不也可以直播吗？又不是非得手机！！自己报了三天的名，才播了半天就跑了，怎么一契约神都没有？”

林芝在这儿已经坐了快一个小时，忍到上气包都长来，又忍到气包消了，现在已经恢复到非常心和气的状态。

老师不也得下班吗？多再忍二十分钟就解脱了。

林芝在边上听着，知何教授边正急缺个打杂的，赵老师是替他着急，才这么急赶着把自己拉过来让人家相看。

“快了。赵老师上也回，你再等一会儿。”安静的办公室中，正低阅卷的一位老师看了林芝一说。

几人打趣，办公室里乐成一片。

“何教授。”办公室内几人纷纷起。

“何……”林芝有忐忑地看着何教授，“何教授……”

林芝跟了两步，又犹豫停下，“何教授……”

“不是我们个个都有本职工作，没时间跟着何教授，哪能让你钻了空。哈哈哈。”

见林芝还在那儿说

林芝看了钟，十一十分了。

何教授脸笑成一朵，背着手冲林芝扬扬下，“走吧。”

“您能留个电话，我下午再过去吗？我……我还有急事……跟赵老师说过了，她让我等，我等了好久……”

看着急得一是包的负责人，职员提醒，“机房故障是昨天的事，已经全都修复好了，目前北方线的直播没有一个问题。最重要是这个主播手机号联系不上，我估计……”

“你有人家年轻人机灵？一把年纪，个杂事都能把东西摔了，何教授不拿着扫帚给你打来？”

“小姑娘，真是运气。何教授这两年边都没人，你跟着可能学不少东西呢。”

“可能没想到吧，又或者，她上课去了。”职员看看时间，“再有一会儿就十一，我觉得中午应该就能联系上了。”

“什么？”负责人盯住职员。

“我估计是她的手机坏了吧。”职员眨眨。

“嗯？”何教授停下。

“嗯，记是不错。”放下卷，何教授，“走吧，先跟我去工作室看看。”

了办公室赵老师才记起说带她回办公室的原因，说她这次卷答得不错，用时又短正确率又，基本上全班最分没跑。

何教授有愣，办公室几个老师也都是有发懵。

没解释为什么分就被带回来，赵老师又撂下林芝给何教授打电话。

把她带到办公室的监考赵老师是负责玉修复方面的讲师，把林芝带回办公室问了几个问题，又打了两个电话，就回去继续监考了。

“就是这个小姑娘？”

“你卷呢？拿我看看。”何教授伸手。

底是我们北方线机房的问题，还是她本人不上线？查清楚了没有？”

门外人影一晃，林芝赶转，见到一位年近七十，胡发白的老人走了来。

一句话没多问就把人往回带，等于是确定收林芝助手了，办公室里几个老师都有羡慕。

林芝赶把卷递过去，看何教授拿着不停地翻看，心里有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