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珠话不话来，最后求顾衾，“顾大师，只，只要你肯帮帮他，等他好了，他一定会改过自新的，求求你了。”

顾衾把符画好后包起来，让他放在袋，考这几天不要丢了就行，这符可是用元气画来的，绝对的安气宁神的作用。

顾嘉无奈，“妈，别心了，我昨天晚上都检查三遍了，早上还检查了，没错的，衾衾给的符也都带着在，你放心，别张，我都还没张呢。”

回了学校，老师也没怎么问，就是让她好好复习，要期末考了。

他现在看着轻松，其实还是有些张。

柳英并不知徒弟的事情，原本还担心的，问过徒弟几次，徒弟都是支支吾吾的不说话，这事儿他也就懒得了。

程殷香哪儿能不张，儿女就是父母的债，见顾嘉吃了东西，陆青戎跟程殷香一块送他去了考场上。

顾衾问，“他去自首了吗？”

这次的考试理说所有人都错了，包括监考老师，只有顾衾一个人对了，所以成绩到底该怎么判就是个难题了，毕竟这一题的分数就很，要是全判错，几乎没人能过这次的考试，最后柳英决定每人扣了十分，只要别的地方不什么错，还是能够拿到执照的。

当天晚上，顾衾就给顾嘉画了一凝神符，一般考的时候，很多学生都会张，不少都是因为张而在考场上错，或者错题目。顾嘉平时学习成绩不算好，也就是最后这几个月才开始发奋努力，看他样是不张，其实顾衾还是能从他面相上看他对这次考在意的。

顾嘉那边也在考，说起来真奇怪，他昨天还很张的，可自从早上起来真是一觉都没了，就跟平时考试差不多，心里平静的，所以考试的时候发挥的很好，三天下来，他觉得还不错，应该比之前预料的考的好。

顾衾还要上课，她之前去京城已经请了十来天的假期了，过几天又要期末考试了，七月初要放暑假，家里的事情也该忙了。

诉了柳英，柳英早就猜到是这么个结果，但见到单的时候还是楞了下，在心底叹了气。

柳凤珠是不坏，她也恨，可让她睁睁的看着他死，她也办不到的。去自首？白家丢不起这个脸面，她也丢不起，她是真的不知怎么办了，现在白越消瘦的吓

考试完了的当天晚上，柳凤珠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接通了，里面的人哭的厉害，“顾大师，求求你救救越吧，求求你了。”

顾嘉考完了，也没什么事情了，等成绩就行了，顾衾也差不多期末考试了。

第二天一早，程殷香最先起来，先了早饭叫顾嘉起来吃饭，又让他把该带的东西都给检查了一遍，最后问了他有没有把顾衾画的符带上，程殷香还是相信女儿的。

顾衾冷笑了下，“当初要不是看在你师父面上，我本不会见你，见你面相并不是恶之人，所以告诉你他的为人，倒没想到，如今你还如此执迷不悟，他杀了人，你想他怎么改过自新？不去自首？然后多善事？那死掉的人了？死了就死了吗？这几天你应该也觉到了吧，有些不舒服，那魂对你也有影响的，你要是在跟他接下去，时间久了，气的太多，自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