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妈妈对他那么好，而他欺骗她、诱拐她、变相囚禁她、直到她死也不肯把骨灰送回华国。这算是标准的好人和坏人的故事了吧，可是结局是，我妈妈死了，他却活得很好——你看，只有心狠的坏人才能成为赢家。”

“你怎么知？”

“‘很可怜’‘对你很好’，这两个条件就把我认识的人排除完了。”

他打断夏追：“我和你讲过我爸妈吗？我母亲是我父亲的情妇，但她本来是个画家，她是被我父亲骗到A国去的，后来她生下我，她后悔了，想要回华国，于是我父亲编织了更多的谎言，骗了她十年，一直到她死去。

他把最后一块糕送到夏追嘴边，看她吃下去，自己再靠近，轻轻掉她嘴角那一小块油：“我现在就想和你上床。”

说着，黎杰森送了一小块糕到她嘴边。

少女一下被他逗笑了：“你满脑想着上床啊？”

“没什么可难受的。”金发少年浑不在意，一一地吃糕，“或许你只是在给自己的理观一个适应期，适应期过了就好了。”

于是她也像黎杰森一样下来，抱着膝坐在地上，低垂着说：“我知，只是……那个人很可怜，对我也很好。”

夏追没反应过来，张吃了，甜又绵的刺激腔，更多的唾顺势分。

“谁？”黎杰森又拿勺喂了她一，“韦舟吗？”

黎杰森见状，叹了气，话里总算缀了丝真心：“世界上有很多人被欺骗，但是那些都和你没有关系。当你决定一个坏人，就要坏得纯粹一，起码要先抛弃这无聊的善恶论，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前又浮除夕那天秦烁没有表情的脸，她心虚：“应该……有一吧。”

是这样吗？夏追懵懵懂懂，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但是很奇怪，直到最后，她已经很差了，她还是让我不要恨我父亲。”

金发少年瞪大了，准备指责她两句，半晌却只能嘟囔：“算了，不好就不好吧，反正我是一定要和你上床的。”

，你既要达到目的，又要德尚，不觉得自己虚伪吗？”

夏追失笑，笑到一半忽然又停了：“可是我对他很不好。”

“我又没和他上床。”夏追脱而。

她一下卡住了。

“不然呢？”

“所以你对和你上床的人都很不好吗？”

“与其可怜他，不如先可怜可怜我吧，我好想要啊。”

“我知，我只是……”

黎杰森想了想：“还好吧，你对他够好了，比对我好。”

“我没……算了，你说得对，可是我就是觉得不舒服。”她努力想着形容词，“就像有人一直在摸你的血一样，有一难受。”

唉，这糕确实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