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笑低眉看着酒杯，杯里梅酒的泽是郁的红褐，摇一摇便是波光潋滟。

他问刘笑，“一起吃？”

代归澜悠悠，“不会耍赖的男人，怎么谈得好恋。”

代归澜钻屋内隔板后的小厨房，说话的声音小了些，但还是很清晰，“应该是在笑吧。”

他那时候可没少当代如亦的试验品，到后来有时候他都觉得她的酒泡得好喝了，代如亦还是不满意。

刘笑沉着了，又忍不住皱眉，“这样骗她是不是不太好？”

正常人大概都接受不了这玩笑。

酒味的酸甜被她调得刚刚好，有酸，有甜，有让人微醺的酒香。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人了两个月反反复复泡他会喜喝的梅酒，在年复一年的时光里，每当想起他的时候，就喝一杯梅酒。

代归澜咳了一声，像什么都没说过似的接着，“只要说起你，十次有九次她要喝梅酒。”

刘笑看见他拨了个电话，然后开始……胡说八。

只要说起你，十次有九次她要喝梅酒。

“至于十次里剩下的那一次嘛，她都不说话。”

刘笑从代归澜那接过一杯茶，低闻了闻茶香，没说话。

他把代如亦骗回了国。

他还没有开问代归澜任何事，代归澜说的也都不是他原本想问的，但他说的这些事，似乎比他想要探究的那些重要得多。

“当大师兄的是个瞎，孤独终老也正常。”代归澜轻松自嘲，“小亦貌多金，条件都够养个后了，找不到对象实在不应该。”

刘笑应，“晚上就走，去

“起初我只当这是她的新好，她的酒好喝，我还趁她不在偷喝过，后来我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我以前没少拿你跟她开玩笑……”

代归澜这句话里包着的东西太多了。

刘笑摇，“谢谢。”

五年的梅酒，年年味可有不同？

他喜吃杨梅，喝酒，喝不了烈酒。

世上最难长相守。天灾人祸，时移世易，每一个，都让人难以抵挡。

辣……”说到这里代归澜不禁失笑。

他现在脑里的想法很多，没什么胃吃东西。

刘笑也笑了起来，无声的笑。

“她说今天就回来。”代归澜总结陈词。

一盘油炸空心菜，上面撒了一层同样炸过的碎蒜。一盘炸醋，边上放了一小碟甜辣酱。

代归澜动作很快，没过几分钟又从小厨房里钻了来，手上端着两碟菜，轻车熟路地放在了架在地上的小桌上。

以前代如亦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喝酒，他猜不透。

“你一大早上过来，这么急，是还有工作吧？”

“我发现她想的是酸味和甜味刚刚好，酒味不，度数不的酒。折腾了一两个月，终于来了，那以后她好像就上了梅酒。

“小亦她，是个很擅长隐藏自己情绪的人。”代归澜喝完一杯茶，忽然掏一只手机笑，“你们认识到今天也不容易，虽然不是一地。”

他此时再喝一，却觉得无端发涩。

代归澜伸筷去夹醋，心旷神怡地享受着。

代归澜见他拒绝，也不介意，自顾自倒了杯茶，安逸自在享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