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芙蓉，清雅恬香。去年空东苑中，他与轻轻在荷香风中尝新酒，就是这芙蓉。

“妙！”另一公赞叹到。

“第一，雪。”以她的习惯，这酒如其名，与雪与相关。

桌案上的酒杯被撤了下去，侍女换了新杯，又添新酒。这一次，却是晶杯，晶莹剔透。

“公请说——”有人已经等不及接了话。

“公，轻轻只是一个女。”以他对轻轻的了解，除了世不明，手段神秘之外，她只是个寻常女，最喜攒扑蝶事，最闲情散漫度日。公若是对轻轻动了心思，只怕她逃不过。

良王的神终于微变。

公，你可是得饮第一杯。轻轻那日笑靥如，对他。

“莹莹枝上白，就此破风来。”西楼应咏到，“藏梨镜馆，有女轻轻。诸位若有意，三酒各取一坛去。”轻轻，你要什么，我就给你。

只是这杯酒，让人反应却不同来。

“言公可知这三酒叫什么？”西楼应把玩着手里的晶杯，晶剔透与他容相映，相得益彰。

“言公还是想一想选什么带走吧。”西楼应想，该是让良王知他不该存什么心思什么事了。

“老夫等着。”言公朗然回应。

公了个请的手势，从主座站起来，长玉立，风采照人。

“那第三呢？”有人已经捺不住。

“枝上白。”却是良王说的。轻轻说过，唯有枝上白是最近她心的，所以她的时间也最多。

“只是一时想起些事，公请。”良王端起案上的白玉杯，慢慢饮下。

“第二，芙蓉。”是她在夏日荷盛开时酿得。

“好名字，取名儿的是个人。”言公当即笑，滋味温醇厚，好酒好酒。

“公如何知的？”轻轻只是个寻常女，多不过在权贵中是个酿得一手好酒的人，本不是公会关心的对象，如说是宴酒需要净，最多也就是查到是藏梨镜馆家是否清白，怎么可能会将这两句诗词都牵扯来。

“公，本王有一事不解，望公解惑。”良王留在最后，厅中只剩下两人。

大宴继续，丝竹飞扬。

“公不如大方些，让老夫都带些。”言公还真是敢开，开就是全要。

“良王为何如此关心？”不答反问。

“良王想多了。”西楼应步履优雅

有人喜上眉梢，有人笑意温文，有人意犹未尽，还有人面上无波，心中却是微苦微涩。

“多谢公。”在场之人心中莫不惊诧，可想一想也是情理之中，于是说。

“公大手笔。”言公还回味着之前那酒的滋味，见了这晶杯时，中顿时一亮。

“莹莹枝上白，就此破风来。”良王不是不知晓这位公是个怎样的人——十二岁时破东瀛火、一战成名，此后更是叫人瞠目结后只能喟叹不如。这公府建造也是皇上为表看重亲自在诏书上盖下玺印的。

底，心中霍然不喜，面上依旧。

公府大宴后，众人纷纷散去。

轻轻的文采他不是不知，但他也知凤陵文人才传诵的大多是假托了别人的名的。而这两句他确定轻轻从不曾说过，这还是那日在空取酒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