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危的动了一下，被程圳清住肩。程圳清个手势，冷静冷静，别看见一个影就激动得想冲去了。何危翻个白，他只是想换个角度看得更清楚罢了。

再多问，这问题上程圳清不会骗他，而且以他的格，如果知凶手是谁的话，肯定会想办法给弟弟报仇，哪怕拼上命也再所不惜。

“程泽生！”

有过一次经验，他一直盯着台的玻璃窗，在何危来后不久，便看见玻璃里现一熟悉的修长背影。

何危喊了两声，崇臻跟在他的后，搓着胳膊，总觉这里气森森。

玻璃里的人影转，一走近，最后现在何危旁旁，低在耳边问好。

外面的何危也很快发现这个秘密，走到台，屈起指对着玻璃轻轻敲了两下。

程何二人赶躲柜里藏好，幸好这个柜的样式并不是全封闭，柜门有条状镂空设计，可以清楚看见外面的情况。而柜的位置在背光暗，上回他们过来没发现有人，这回也肯定不会察觉到异样。

崇臻则是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坐在楼梯看着何危盯着玻璃笑，默默担忧他是不是真的碰上脏东西了。

柜里的何危率先发现程泽生的影。

“……别说那么恶心。”何危了肩，能看见鲜活的程泽生，心情稍稍好转，这段时间程泽生的死一直让他无法释怀，夜不能寐，一闭上，前便是一片血红，还有程泽生星眸微张，苍白灰冷的脸。

“程泽生！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何危低，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涌一阵酸涩。

一切都是熟悉的情节，可惜程泽生只能看见那个何危，却不知还有另一个已经和他相的何危也在这里。

他和职员何危会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像这里的他们一样相？

公馆外响起说话声，何危和崇臻终于到了。

———

两人趁着小巡警不注意，悄悄离开公馆，来无影去无踪。走在山路上，何危抬，凝视着皎洁明月，轻声问：“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的钢琴家去哪里了？”

何危想起林壑予提过的，无意间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钢琴家会不会也是遇到这情况？

“不清楚，他在13号晚上回去之后不见了。”程圳清摊开手，“到也找不到，完失踪。”

但目睹他和另一个自己的亲密姿态，心里又有不是滋味，何危愣愣神，这是在和自己吃醋吗？

待到他们离开，何危和程圳清才钻来。程圳清拍拍肩蹭到的灰：“怎么样？我对你好吧，缓解你的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