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脚来，鲶族后脚便跟着到了。如若不是你，又怎会这般地巧？”

可方才带拿银尾我的那满脸褶胡也白了的老银蛟站到她旁，唤了一声，“祖母。”

我忙，“我并非是来要东西的，亦保证不会将你们的藏之说与他人，我只是来打听贵族神女的下落，还望族长告知。”

那妇上前一步近我，“你可瞧见了？我们银蛟族止于怪，不再修仙，织云之术亦早已失传，这里没有你们要的东西。”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妇肃容，“全力应敌。”

我懵了一瞬，忙举起双手，“真的不是我。”

救我于火的那妇人模样的银蛟瞧上去年纪轻轻，然放望去却属她修为最为，走起路来细细的腰肢如弱柳扶风，若是放到人间亦是个瞧不破绽的丽少妇。

这石极长，亦十分低矮，正好容银蛟细长的原通行，而我却是要佝偻起背脊了。

“停。”蓦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中响起。

“可是……”

银蛟们纷纷不安起来，“是鲶，鲶族又来了……”

“是啊，族长，前日我门采办，便遇见好多徒正在翻天覆地地找我们，要是这时候迁徙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正走了去，谁知忽然便有一鞭银尾朝我面上甩了过来，激起草一阵颤，我堪堪躲过，却又有一尾袭了过来。

说着银蛟纷纷化作原，

围殴我的银蛟哪里会听，这边一尾那边一尾的，蛟多势众，我躲闪不及连连中招，抱鼠窜嗷嗷叫。

活着，大抵也是这般地温柔的吧。

便在此时缓和的蓦然激起来，暗涌四起翻腾，草亦晃漾地厉害。

“可是它们又怎会晓得这个地方？”

“若是放她走，我们又得迁徙了……”

“她是仙，”妇神情笃定，面却很不善，“放她走。”

“族长，不能放她走……”

我瞪大了睛张了张嘴，那老银蛟指着我对他祖母，“你瞧她……”

这动静引得银蛟全围了过来，我忙，“别误会，我只是来打听个事罢了。”

妇睨了我一，“我早便同你们仙界说了，神女早已于数万年前脱离我族，于如今的我们而言也不过是个传说，又如何告知？”

我长舒一气，终究逃过了鞭笞能抬起了，若不是在底，我相信我此时定是泪汪汪的。

☆、蛟鲶相争

此很是开阔，一片幽绿中，我瞧见几条或大或小的银蛟盘在草间，更多的是化作人形的银蛟，其中多数仍保留着银蛟的特征，或是尾还未化作双，或是上依旧了两个鼓包，真正与人无异的不过是年长些的那两三个罢了。

话音刚落，锐利如箭的目光嗖嗖地朝我了过来。

走了很久瞧见那有了奇异的亮光，循着那几缕光明继续往前走，终于走到了尽，另一侧的竟有大片大片的泛着绿光的草，倒不似天然生长的，而是有序的，不似寻常草的凌，有着被栽培打理的痕迹。

“仙请回吧。”妇冷着一张脸，不容辩驳地。

草丰密，如同迷一般，我跟着一大一小两条银蛟绕了半天，前才豁然开朗起来，竟是别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