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平微微低，态度很诚恳，“对不起，愿意接受惩罚。”

跟黑纹一样。

苏默抬眸看了表盘，“时间差不多了，有天使小屋地下室的发现，他现在又被脱掉了黄征的份，看他还能怎么扯....”他瞟了季岩，“咱俩一起去吧。”

季岩呵斥：“闹着玩？捉警方很好玩吗？”

“......”

黄平低不语。

黄平轻笑，“黄征。”

这个弟弟的份，警方依旧一无所知，他承认了也无妨。

苏默沉声说：“你昨天不是还自称自己是黄征，举报自己朋友黄平搞拐卖还杀人吗？”

季岩说：“神秘人是黄平。”这是既定事实。

苏默两手叠搭在桌上，“天使小屋地下室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年轻警员悻悻领命，掉快步跑开。

隔着单透玻璃，三人面对面坐着，黄平依旧是昨天那黑西装。

季岩问：“名字。”

黄平是摆明了耍无赖，他被揭了黄征的甲，就借着台阶下，承认自己是黄征的弟弟。

苏暮星摇，“都到这一步了，现在让我回避也来不及了。”

苏默单手挲着下，神审视：“你的意思是？”

走廊上陷静谧。

黄平笑不笑的回答：“对不起，心血来闹着玩的，我和我哥太无聊了。”

黄平似乎是惊讶的语气，“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有个双胞胎哥哥叫黄征...估计是他的吧。”

季岩说：“血迹的DNA和你的吻合。”

审讯断断续续行着，从上午到下午，展几乎为零。

苏默表情绷，片刻，他拉过一旁刚从会议室来的警员，“把宋维案停车场附近街的监控调来，查大货车的车牌，带九都给我整理来！”

束是九十八朵，后面又单独送过一朵，加起来刚好是九十九朵。”

苏暮星脑海中灵光一闪，浮现一串数字，她彻底惊讶：“我每次接到的陌生电话最后两个数字也是九。”

另一边，苏暮星冷哼。

苏暮星立回答：“黄平对这组数字有执念。”

黄平不是黄征了，可黄平也不是真名。

年轻警员一愣，明显有无奈：“苏队...这监控还要看啊...不是...”

苏默冷哼：“你不是。”他右手一推，把一大沓的影音资料和痕迹鉴定报告扔到黄平面前。

闻言，黄平眸闪过一丝异，转瞬即逝，“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他语气平缓，“既然我不是黄征，我怎么会知黄征孤儿院发生了什么。”

“......”

审讯开始，第一个问题便是死结。

是个人味极的标记。

或者说，是特殊记号。

该死。

季岩冷声打断：“别废话，苏队说的，把货车车牌带九的统统找来，查到底。”

季岩一噎，想了想，神扫过苏默上求救，苏默竖眉直接往一边审讯室走去。

黄平低看了，语气依旧平静：“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季岩冷声重复了遍，“名字！”

两人前后了审讯室，苏暮星则掉去了一边观察室。

“......”

她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季岩对着重重颔首，下一秒，视线落去苏暮星上，“小暮，要不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