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然邃的眸凝望着她，苏暮星嘴角弯弯，波盈盈似薄光转，他终是笑了，“好。”

许清然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他又播了一次号码，“嘟嘟嘟”想了好几下，终于被接听了。

苏暮星从许清然抬起一脑袋来，闷闷地说：“我快不过气了。”

许清然彻底急了，“说话！”

苏暮星脑袋不安分的动来动去，她缓了缓，低声说：“许医生。”

电话那没有吭声。

许清然慌了，他不是拒绝苏暮星，只是太快了，或者说，他只是埋怨自己，埋怨自己的不够克制，埋怨自己的鬼迷心窍。他在怎么禽兽也不能在那地方真对姑娘什么，所以才会走开，洗把脸自己冷静。

苏暮星也跟着笑，伸手了许清然鼻梁，“不过我有个要求。”

一烟燃尽，烟灰全洒在了姑娘上，她把烟抵在烟灰缸里掐了火，把桌上的东西混回包里，接着拎起包，走了，跟许清然一样，走的时候也没回。

“....

许清然放下手机，立朝人跑了过去，使了好大的力气，一把拉过苏暮星把人揽怀里，手臂收。

许清然垂看着她，“你说。”

许清然心倏地收，抬脚就往外跑，追了去。

......

苏暮星把抬起来，往后仰，回答他：“我走不了了。”

于是，等许清然回到包厢的时候，歌声继续，却早就没人了。

许清然闻言一震，忽地转，果然，苏暮星站在几步之外，冲他笑的眉弯弯，夜风卷起她耳边的碎发，路灯光的拉扯下，苏暮星亭亭立着，笑着，温柔的不像话。

苏暮星眨眨，无比诚恳地说：“跟陈奕迅个歉吧。”

电话那苏暮星低低地笑了，片刻，她回：“许医生，你转过来。”

许清然了气，还是那句话，“你在哪里？”

听到苏暮星声音，许清然悬着的心落到半空，不算糟糕，苏暮星没有不理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一一声“许医生”的喊他。

苏暮星脸颊在许清然上蹭了蹭，她双手抬起圈住许清然腰。

这么好的人，给谁都是攀，那就让她来攀吧，让她个恶人，大不了，以后下地狱，再说吧，以后的事，谁知呢。

一开始她是走了，甚至都已经坐上租车了，可没开去几分钟她就后悔了，她舍不得，该死的舍不得。

“你在哪里？”许清然急促地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好一会，苏暮星轻轻喊了声：“许医生？”

许清然一只手托着苏暮星后脑勺，着她的发，哑着声音“嗯”了声。

许清然不，还是把姑娘死命往怀里囚，他声音低而哑，“我以为......我以为你走了。”

好一会，都没人说话。

她停了一下，静默了片刻，一字一句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不用一个月了，也许一个礼拜，也许明天，甚至下一秒，我一定能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我，只要你愿意。”

很排斥自己，跟个狗膏药似得缠着许清然，不要脸的。

KTV大门，许清然也没看到人，有几辆刚刚发动的租车远去，他站在路牙上，有无所适从，他给苏暮星打电话，电话通了，可是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