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越这番话说得较为笼统，听起来和外的那些江湖术士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一些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吉祥话。不过话从他的嘴里说来，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原本的十二皇是早夭之命，公孙越现在这么说，证明了要么就是他面相看得不准，要么就是公孙越并不清楚裴清殊的壳里装的是另外一个人。

谁知就在裴清殊害怕得瑟瑟发抖，想要拉着皇帝赶逃离此地的时候，公孙越却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对着皇帝笑：“不过只从面相上来看，十二殿下天饱满，双耳开阔，是个有福之人呐。有福之人，不落无福之地。想来十二殿下定能逢凶化吉，长命百岁。”

回景行轩的路上，裴清殊好奇地问皇帝：“公孙先生不用回家的么？”

皇帝听了，十分兴地看了裴清殊一，摸了摸小儿的。

不是哪一，都比裴清殊方才的猜测来的要好。

“而且公孙先生家中人简单，只有一妻一，就算他偶尔不回家过夜，也不会有许多女独守空房。你呀，就少这个闲心了。”

裴清殊恍然：“原来是这样呀。”

裴清殊佩服地了：“难得呀。”

裴清殊了然地“哦”了一声。

皇帝见他兴趣，便低声说：“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吧，其实痘主要就是公孙夫人研制来的。这是楚文亲向朕承认的。只不过他夫人是女，女研制来的东西，世人难免存有怀疑态度，不敢放心使用。若是以钦天监官员的份提来，可信度便大大提了。因此楚文虽因痘而声名显赫，可这些年来，楚文心中一直是对他夫人有愧的，对外也一直声称是他家人共同研制了痘。”

裴清殊放松下来之后，话自然就多了一些了。

“诶，公孙先生只娶了一位妻，没有妾室什么的么？”以裴清殊这两世的经验，一般只要是家条件不错的男，至少都会有几房妾室的。就连他前世那个手不怎么宽裕的老爹，也勒腰带纳了两房，这还不算相好的呢。

“夜观天象，是钦天监的公务之一。观星台上设备齐全，也有给他们值夜歇脚的屋，殊儿不必担心。”

裴清殊，顺说：“那公孙大人这样不着家，他的妻儿可惨啦。”

公孙越称自己还要继续观星，便拜送了他们父两个。

皇帝好笑地说：“朕也不是那般不近人情，每日都要他来为朕活的好么？钦天监里有那么多人，采取的是值制度，不会夜夜不放他回家的。”

三人一直聊到将近宵禁的时间，皇帝念着裴清殊明日还要早起上课，便提要送裴清殊回去。

皇帝：“他夫人也是一位奇女。朕记得她是于安家的世家小，当年嫁给公孙家，完全是下嫁了。听楚文说，他夫人对彩礼没有什么要求，成亲之前只让楚文答应一件事，就是今生绝不纳妾。楚文是个信守承诺之人，尽嗣艰难，这么多年来也一直都没有纳妾。”

皇帝和公孙越聊天的时候，裴清殊一直在旁边乖乖听着，偶尔有什么不明白的就一句嘴问问，公孙越都会非常耐心地解答他。

裴清殊也长长地松了气。

他本以为这件事已经令人足够钦佩公孙夫人了，不想皇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