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孤寡老已经很久没有来婆娑塔这边了，他一天能的事情不多，就是两餐饭，一壶酒，闲来无事就是在园里散散步，走一走。从来没有人见他扫过地，但只要过婆娑园的人就会发现，除了那座塔又脏又破，园里倒是很净。

九街，在偌大一个瀚城来说，本算不上什么知名的地方，不然李四郎的母亲李玉娟不会选择在这样一个地方隐居，靠小磨坊营生那么多年。这是瀚城为数不多的贫民区，瀚辰书院打造瀚城，这里仿佛是被遗忘的地方，格格不，只有本地人才会熟知这里的地名，原本叫老墙区，后来瀚城几番大扩建，有了个新名字，叫北巷木房区。

庞古已来到婆娑园。

修仙之人才用得上演法楼，演法楼里有乾坤，能够修法，也能斗法，每一层都不同，收费的价格当然也不同。但问题是只要是修仙的人，谁不要面，所以哪怕是现如今的龙蛇混杂的瀚城，婆娑园依然冷冷清清。

南鹤越发忿然：“要没有江老先生你方才答应的灵石上的帮助，我和嵩本无法给家族代，我南鹤并非不识好歹的人，你想让我怎么，只直说，力所能及的事我绝不推辞！”

如果不到，不是死路，就是卷铺盖走人，今后这瀚城哪里还会有他二人的容之？

南鹤闻言立刻瞪：“何止是被动！谁也想不到，瀚辰书院居然能拥有那么大的阵法，唬住了各族，让我等好不容易造成的局面，偃旗息鼓不说，还给我们造成了莫大的灵石损失，实在可恶！”

哪两条路？南鹤没有问，他并不是傻，只是容易意气用事，被冲昏脑，有些时候才会失了方寸而已。

婆娑塔依然是落满了灰尘，结满了蛛网。

“南贤侄此话不假，造成这局面的无非是三个人。庞古、轩辕龙和那个李修小。就是这三个人让我们的招无力可使，不见成效！”江不匪，“灵石的损失虽大，但如能除掉这三人，最终我们依然可以获得我们想要的东西，还是稳赚的买卖。”

“姓江的和那姓华的都是同一路人，老猾之辈！下只能靠我们自己，才能挽回损失，不然，今后恐怕我们本没有资格和他们那些人坐在一起！”嵩鹏显然是个明白人。

九街就是北巷木房区的第九个巷的小街，往更里边走，周围都是小木房群，越发破败不堪，泥泞的小路，低低矮矮的房棚，一望去参差不齐，显得格外拥挤，一片颓败。

嵩鹏和南鹤对视了一，南鹤：“江老先生既有要事在，晚辈不便久留，就此告辞了！”言毕，二人起就准备走。

“你是说，趁庞古落单，我们……”南鹤话到此，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北巷木房区之外仿佛就是另外的世界，一代代下来，将这里压缩得越发贫困。

但奇怪的是，瀚辰书院却像是又并没有完全遗忘这里，居然在这里还修缮了一座园，名叫“婆娑园”，婆娑园里居然还有着一座九层的塔，名叫婆娑塔，据说，那是一座演法楼，好像还有一个守塔的孤寡老在看门。

“南贤侄误会了，老夫并没有任何事情让你去，夜了，你们都早些回去休息！”江不匪下了逐客令。

追债的一旦找上门来，恐怕就要拼命了，能不能敌得过债主另说，重要的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原来这二人夜来与江不匪会面，正是因为那场赌战造成的大损失，隐族虽有富甲一方的财富，但这二人实际上和轩辕龙的质差不多，都是被放来的人，区别是南世家和嵩世家的老一辈在隐族的长老会有实权，故而能给二人便利，依然可以打着隐族的旗行走四方。这二人相比江不匪，华先生还有二号等人，不说武力方面的调动，财力方面那当然是远远不及，那场赌战的亏损他们本填不上。

南鹤还想说话，被嵩鹏制止了，二人离开了一横楼。

这些原住民当然都是没法修仙的凡人，穿街过巷时常可见衣衫褴褛的老弱或容态消瘦的妇孺乞，冻得瑟瑟发抖。像李四郎那样的家，可以说是北巷木房区的富有人家了，毕竟李玉娟再如何狠心，也不至于上街乞，这是一位元婴后期的三灾者的最后底线。

看门的孤寡老居然在这么冷的天，大半夜的，守在塔前。

据说这里面住着的很多都是原住民。

嵩鹏：“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这个鸟，斩杀此人，立下大功，才能在事成之后分一杯羹，如果不到，留给我们的只有两条路！”

江不匪似是才回过神来，笑了一声，：“倒也无甚要事，只不过是接到探来报，庞古离开了书院而已。那庞古牢牢掌控着瀚城和瀚辰书院的两个大阵的中枢，我等三番拜见，居然拒之门外，便是以此为倚仗，这让老夫甚被动。”

庞古走到婆娑塔前，那孤寡老只看了他一，就回过去，好像不认识庞古一般。

眯着睛沉思着说。

但这座演法楼却很少有人来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