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去了正院，王稚已经预备好了饭菜。迎上来：“回来啦。”

柳大娘主把人丢去的时候，也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什么都迟了。

于海是这么想的，但是别人不是。此时丹凤院里，所有不是西凉月娘家来的都寒了心。伺候主的挨打不算稀奇，可挨了打就不了吗？

薛绍冲眉皱死，面难看。

薛绍冲回来后也听说了这件事，过世的人已经送走了，他们是没资格在府里发丧的。

“婢们记住了。”青雀认真。

王稚拉她的手让她坐下：“西凉月不把下人当人是有错，但是归结底，大王拿人撒气才导致刘人死了。你们是婢的，我也不能教导你们主的事。我知许多时候你们都只能由人宰割，不能主。但是都聪明些，别犯蠢。”

刚吃完没一刻钟，青雀来：“大王，王妃，里来人了。”

正院里，青雀幸灾乐祸：“这回看她怎么办！”

费济世：“王妃安排的妥当，送去了庄上，过几日就寻一地方葬了。也定下了规律，日后府里但凡有过世的婢，都这么安排。”主要是阉人过世后，家里说不会接受他们的遗，如果主也不，他们就真的没下场了。

王稚青雀的发髻想，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刘人死的冤。薛绍冲也确实不会把一个人当回事。

但是如果遇见了好主，那就是福气。

须臾贺楷就带着一个人来。那人是贵妃那的人，苦着脸：“大王快看看吧，娘娘发了怒，齐王也拦不住，非要去淑妃里。婢快加鞭来，想必这会也惊动了陛下。”

如今的人，很看重这些。

里多少阉人最后都草草掩埋，凄凉的。尤其是前朝灭亡后大明当初也被各路匪徒洗劫过，死了多少阉人，尸骨都毁了，更别提能土。

她也不是觉得这事儿多难接受，就是多少有慨。不过转念一想，她又是什么好人了？不也一样会利用一个必死之人？

“我并不是说大王不对，世事如此。我也一样，只是想告诉你们，别得意。冷静才能活的好。”

“嗯。”薛绍冲皱皱眉更衣去了。

几个丫也都说这么说，其实事实如此。她们婢的生不多少世界不公的心。因为历来如此啊。

就你您这样的，婢们努力也没用，您不啊！

“叫来。”薛绍冲蹙眉，并不知是什么事。

“吃饭吧，饿了吧？今天回来的晚多了。”王稚拉他。

还是被丢去后王妃，这鲜明的对比太惨烈！西凉月这回算是作死了。可其实娘家来的也心寒啊，她们也是婢，贵到了哪里？

“嗯。”薛绍冲拉着她的手坐下，看她的脸，倒是不说什么。

这一想，他们夫妇般。

薛绍冲就顺势被拉起来，两个人去饭厅先吃饭。薛绍冲确实饿了，饭菜非常对胃，他也就吃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