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晨枫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倘若不是你莫名其妙去害人，把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送到青楼，我又何必跑到青楼那地方！天地良心，我林晨枫平生一遭去青楼，就是因为不想看着一个无辜的小姑娘莫名其妙被我连累至此！”

顾唯妍听此言，先是一呆，然后又一放手，见丈夫忙不迭地往门外快步走——她索一下坐倒在地，又是放声大哭。

林晨枫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妍儿发起脾气来，真的是谁拿她也没法，除了枫。接下来，妍儿，算是给枫了！咱们也不必多心了，真的是心也是多余的。对付妍儿，有枫一个，就够了！”

“你又去哪里？”顾唯妍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臂膀，哭，“我才二十岁，你就嫌我年纪大了是不是？你现在是不是又门找你的什么……什么穷的富的小姑娘？”

“可是，”顾唯妍不满之下竟然也知动脑了，努力一思量，又，“你得到消息后，难不能回公馆让哥哥去把人带来，你只要陪在我边等结果就是了。让哥哥去，岂不稳妥得多，你又何必自去，还特地跑到青楼！”

永昌摇笑叹。

顾维崧和父母，彼此对视几，全都苦笑着摇摇，悉数离开了。

林晨枫心里的柔情，又被浇冷了。听此言，只低，半晌才：“你也知把一个小姑娘送到那地方不对。我得到了消息，当然是赶过去救人，毕竟人是无辜的又被我连累，这有什么疑问吗？”

妍已经不可理喻，完全

好不容易哭完，顾唯妍伏在林晨枫的肩膀上说：“就算我有什么地方错，不对可你为什么非要自己跑到……跑到那地方，还和她坐在同一张床上，还被我看到！你知不知我心里有多不好受！你专门跑到那地方被我看到，就是就是要故意气我是不是？”

“姑，我怕了你了，你现在说什么话，我都是——不敢说不是，更不敢说是！我现在真的不敢惹你生气，惹得你和我生气吵架，岂不又是我的大不是？你没错！所有的过错，都在我！”林晨枫双手合掌，求饶状，冲妻赔笑，“我现在去厨房，去厨房，给你端粥和小菜，好不好？你生气了，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饿着肚生气，岂不伤？你好歹吃饱了，再来和我生气，好不好？”

第二天，林晨枫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怔怔地发呆。

顾维崧基本已经确定：只要妍儿脾气稍稍收敛，枫总是会留在顾公馆，陪伴着妍儿就是！

这一两天，妍的一日三餐，都得由他亲自端来，低声下气地求恳，再拿筷勺喂着，才肯多吃几。这也罢了，关键是时不时想起来“青楼一幕”，她就要不分青红皂白和他吵架……到后来他只有闭嘴，像个孙一样的低听她哭着骂自己，见她好不容易骂完了，再哭得厉害些了，就小心翼翼上前哄劝。

“哈，一个一个‘小姑娘’，叫得也不嫌腻歪啊。我说那个穷丫其貌不扬又一副穷酸样，你怎么会看上她。原来就因为她看着比我小对不对？你看着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小姑娘，哪怕穷丫，也要忍不住和人家搭讪再送糕和，对不对？还有亨利家的小，也是比我小，你也是看着人家年纪小，就忍不住教人家舞，对不对？”顾唯妍又哭着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