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哥不是只用他切菜。

平铺直叙的一句话，让赌场里的温度降到了冰。

屋里的几个男人神情各异，或多或少都有僵。唐小龙僵得最厉害，启用了些力气，才将那两条环着他的手臂从自己上掰开。

“小虎是不是没告诉过你……在我床上的规矩啊。没洗过澡，是不能抱我的。”

还好，还好。

他是真心的。唐小龙六年前就死了，现在他是一柄刀，刀要钱什么。他需要他的主人收留他，拿起他，使用他。刀也分三六九等，菜刀随时可以更换，只有沾了血的武凶刃才能一直留在主人边。

陈金默瞟了一看似镇静的启盛。“在外地的时候，其中有一船的货，你没让我沾手。”

直到他走那扇暗门，看到那些牌桌和老虎机，他里凝固许久的血，才重新开始动。

给了他。

“我就害怕来以后，你不带我玩了……”

唐小虎夸张地了两下，蹦回唐小龙旁边。他哥也不知怎么了，从抱那一下开始，就一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妈的，他就说他哥受不了这个初恋变婊的刺激吧，耳朵听到和睛看到能是一回事吗。这可怎么办，万一一会儿他哥忍不住爆发了，那得被老默打成什么样啊，刚监狱就医院，他哥这命真是……

他看了唐小龙的拘谨张。小龙不像老默，看着凶狠张狂，其实是个外厉内荏的纸老虎，没多聪明，但是想得多，自尊心。现在正是唐小龙重新他边的第一步，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让小龙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

“你不图钱，那就是图别的了。”

去之后，老默就直接走了。他冷着脸说他的鱼档还没收，摊离不开人。临走之前还对唐小虎说了一句，让他转告老板，程程的事自己会办妥的。

“不用。”启叫住了打算拽着哥哥往外走的唐小虎。“老默，你有什么就直说，他俩不是外人。”

“哥，我不图钱。”他压着哭腔，颤抖地说。

启一脚蹬到了他的小上。“你真当我有吃警的瘾啊？就是顺推舟，个人情。”

小虎皱了皱鼻，有些不情愿地凑过来说，“咱们为什么要帮他啊？哥，你是不是也想跟他……”

他情不自禁伸手臂，假借激之名，搂住了启。哪怕是过去在旧厂街，他们也很少会有这么亲近的动作。他能控制自己的胳膊不要抱得太，却控制不了心脏动的速度。

启从容自若，坐到麻将桌边，拍了拍手。

皇帝一抬手指着他的鼻，他就哑了。再一指地，他就老老实实扶起翻倒在地的凳，坐了回去。

什么赔率，什么利，他都不在乎。

“妈的我哥的话就是圣旨是吧？！姓陈的你——”

这唐小龙，真没白去，块好像也壮了一圈。

启轻笑一声，偏了下脑袋，温的呼呵在他耳垂上。

他还没在脑内慨叹完，就被陈金默低沉的声音打断了。

“我说个事情啊，市局禁毒科的杨健，说这段时间京海有个新型毒品，是一彩的小药，你们帮我打听一下，看是谁在卖，然后告诉我。”

启盛冷冷抬起，问，“那又怎么了，你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关你什么事啊？”

然后，一只柔的手就向下摸去，了一把他鼓鼓的。

陈金默面无表情。“你哥要我看着你。”

他把老默送到门，就赶一溜烟跑回来了。他可

“老板，有个事我要跟你说一下。小龙小虎，你们两个先去。”

小虎看情况不对，生拉拽地把老默和小龙推了去。一开始老默还像块山石一样巍然屹立在原地，要不是启抬了抬下，他胳膊拉脱臼了都拉不动的。

启盛蹭的站了起来，还顺便把凳踹翻了。